“欸……不瞒你说,是我大师兄的小名,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本名是什么,他在外头很多年,我这回出门也就是寻他来了,可是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晓得……”施佰春想起久未谋面的大师兄。
那日师父说听见五师兄和六师兄说大师兄在外头闹了很大的事,跟着便不太开心,不知道大师兄如今怎么了。大师兄在她十二岁时就离谷闯荡,她连大师兄的样子都快记不得了。
师父那么挂念大师兄,这回要是能和大师兄一起回去,师父肯定会高兴的吧!
“若只是小名,这天底下取此等小名之人只怕多不胜数。”素素歉然说道:“不知姓名的话,素素能力浅薄,实在帮不上忙。”
“无所谓、无所谓,这事也不急。”药方子给了,美人也得见,现下无事施佰春便要告辞,然再见那装着百年老参的红锦盒,漆黑双目又是一转,笑道:
“既然姑娘不宜食用大补之药,这人参想必也没用处了吧!”
“施公子若不嫌弃,就当素素取方之礼,您请收下。”素素也不吝啬心疼,顺手将红盒递给施佰春。
“多谢!”施佰春喜孜孜地接过盒子。“我有个朋友这几天受了重伤,这人参刚好整条切了煮煮水,给他当茶喝,补血补气一下。”
说罢施佰春转身欲走。
“公子且慢……”素素突然开口留她。
“咋滴了?”施佰春漠然地回头。
“不知公子是否忘记正事,欧意雪殿下的正事儿……”
听到素素这番话施佰春才把几乎被她遗忘的大美人想起来,她盯着素素看来一会儿才说:“你是欧意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