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欧意冰赶紧回绝:“就这样吧……这疤,就留着吧。”
“可是都十多年了。”自施佰春有记忆以来,她六师姐脸上就有一条蜈蚣,以前她只是觉得这纹饰有个性,现在看来那并不是纹饰而是一条活着的蜈蚣,啃食她师姐十多年了,所以师姐脸上才出现如此状况。
“师姐若是喜欢这疤,便留着,只是蜈蚣剧毒,万一毒深到无法根治,那你……”
“师傅曾经为我解过,只不过药方让我丢了,它才又慢慢生长,你若有心想法子帮我杀死蜈蚣就成,这疤你就让它留下吧。”
施佰春低头沉思一会儿答道:“成。”
施佰春用手帕挖下她师姐脸上的一块腐肉,打算回去好好研究。
跳了窗,在月色下离开春波楼,施佰春头也不回地往熙王府直奔。
心里却想着:鹿茸、人参、龟板胶、乌鸡血、金环蛇胆……
这师姐脸上的那条毒物并不是一般的毒物,而是用无视珍贵毒物喂养而成,想解毒还得花费不少心思,恐怕不比那紫豪丹简单……
用量嘛,则需高。现下重药控制住毒性才是。而且还得让她敷脸敷个把月不能间断,如此那外强中干的破烂面容也才会逐日稳定……不会继续恶化……
真是奇了怪了,回到熙王府内,欧意如居然还没回来。
施佰春倒了杯茶润润喉,坐下来等了片刻,见月都升得老高,也是时候了,欧意如到底跑到哪里去,莫非在皇宫里出了什么意外?
四周有股姑娘的香粉昧,施佰春嗅了嗅,发现原来是自己从春波楼带回来的。
这味让欧意如闻见肯定不好,他那么一个超级大洁癖,说不定一闻觉得恶心了,就一脚把她踢出熙王府去。
走到寝宫里头探了探,那个豪华的大浴池里冒着氤氲水气,施佰春三两下把棉袄扒了、衣裤脱了、面具扔了,就冲进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