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块位置是最好的。”白瑾嘀咕了一句:“我占的位置又不大......”
越说,他声音越小。
一米八的大个头就像是要低到尘埃里。
舒意浓没理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合衣躺下。
白瑾见舒意浓没再赶他走,呼出一口气,心惊胆战地在她的旁边睡下。
里面两人的状况,方亮一概不知。
他就守在洞口,一双眼不停地在柳相和山洞外的景色间徘徊。
守夜。
不止要防内忧。
还得注意内患。
方亮刚开始还能注意到柳相的变化,但由于人的注意力都是有限的,能看到外面,自然就容易忽视了山洞里面。
于是,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
躺在地上的柳相,慢慢地从山洞门口,滚到了山洞内。
他没有离开太远,既保证了方亮回头能看见他,又确保了......自己能看到舒意浓。
柳相躺在地上。
他在地上滚了好半天,全身都沾满了肮脏的灰尘泥土,就连白净的脸颊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