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舒意浓的恶趣味并不比他少。
有趣。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不要离太近,”舒意浓绑完手,又去绑脚:“容易玩火自焚。”
绑完了四肢,舒意浓径直就朝着浴室走去。
刚刚两人离得近,浴袍里到底有没有项圈的控制器简直一览无余。
很显然,付泽八成把控制器放到了浴室里。
望着那堆脏衣服。
舒意浓忍不住捏着两根手指翻了翻,最后终于在西装口袋里找到了黑色的控制器。
可这产品估计还在试验阶段,就连控制器的制作也颇为粗糙。
舒意浓完全不知道每个摁键的作用是什么,但这玩意儿八成就是情.趣.用品,想必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她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然后乱摁一气。
一连串微弱电流后。
......舒意浓脖子上的项圈。
他爸的还是没打开! ! !
靠!
难道还要玩儿组合按键吗!
不过资料和控制器入手,舒意浓是丁点儿虚与委蛇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面色不佳地出门收走了资料,然后蹲下身,望着被她绑成“大”字的付泽,冷漠道:“所以控制器到底怎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