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打了个喷嚏。
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摇了摇脑子将这点下意识的预感抛出脑外,她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方才说警校有派发任务的话当然都是她逃离饭桌的借口和托辞,但她确实是有要事处理。
帝国警校的学制是一年三学期,每学期三个月。
舒意浓在学期间,每个月只能休三天假,所以这次出来相亲,已经快把她的假给用光了。
但她每次放假都有一件必做的事情。
她换了件灰色的连帽卫衣,给手上缠好绷带,然后就走出房间往别墅的玄关走去。
“去哪儿?”舒丹坐在沙发上,她望着手上的平板,只手托腮问道:“回不回来吃饭?”
“不回来。”舒意浓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舒丹也没有纠结于舒意浓到底去哪儿,她只是点点头,扭头对苏俞说:“李管家回家吃,那你就只准备我们俩的饭。”
苏俞咬牙切齿:“......好。”
温良恭俭让,是成为标准丈夫的美德。
给岳母做饭而已,没什么问题。
舒意浓没有选择骑小电驴,她到地下车库,侧身钻进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轿车。
下一秒,引擎轰鸣。
那震耳的声响显然说明这车并非普普通通,而是经过改造的一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