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精神科的三大巨头中,刘孜是个四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姓格比较温柔;丰子亭年龄较大,姓格沉稳;唯独亨利的姓格火爆而且直率,见庄名扬和张天赐你一言我一语说个没完,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打断两人的话道:“我听说你要为常女士治疗精神病,不知道你有没有行医执照?哪怕是大陆的也可以,否则我们恐怕不能让你在这里行医。”
“呵呵,这个当然有了。”庄名扬取出那张费知草替他搞来的行医执照,递给亨利道:“请亨利博士查看一下吧。”
“原来真是汉国大陆的行医执照。”
打开后只扫了一眼,亨利脸上就流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而且这还是‘中医师行医执照’,庄先生,只凭这本执照,我可没办法判断你有治疗精神病的能力啊?”
“看来亨利先生并不了解汉国的中医。”庄名扬笑道:“中医不分科,什么病都能治,是不是很神奇?当然,如果亨利先生不相信的话,就让我放手为常女士治疗,相信结果一定会让你感到震惊。”(汉国的中医?我自己都感觉很别扭,可有啥办法呢,难道说‘汉医’?我了个去……)“庄先生,可能你并不了解常女士的病情。”
相比亨利,刘孜这个‘老美人’还算厚道:“她已经分裂出了十五或者十六个人格,请原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无法准确判断她分裂人格的具体数字。对这样的病人,如果治疗稍微出现一点偏差,就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所以亨利医生的质疑是有道理的,我对中医没有偏见,可是在中医史上,好像还没有成功治疗过精神病的病例吧?”
“不错,小庄啊,我就托大劝你一句……”丰子亭点头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是一切都要以科学为依据,绝不可以拿病人做试验。我们三个和让*雷诺医生的观点一致,常女士应该接受的是长期治疗和心智健康恢复,而不是你所说的一蹴而就。年轻人,你既然是搞中医的,就应当知道‘欲速不达’的道理啊?”
“呵呵,刘博士说得没错,中医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治疗好精神病的典型病例。”庄名扬笑道:“但是没有病例,就等于没有治疗了吗?那在这些病例产生之前,病人得了病莫非就要等死?中医理论有云:人之情绪,分为‘喜、怒、哀、乐、惊、恐、愁’,此之为七情,盖精神病者,无非是病人或思虑太过、或所求不得,以致肝气被郁、脾气不升、气郁痰结、阻蔽神明,结果七情颠倒、才有种种异像。我只要从根本出发,扶正去邪,自然可治此病,所以我看这病根本不算什么,一天就能好,还用什么长期治疗?”
这牛逼吹得就大了,而且还是赤果果的打脸。就连张天赐都很意外地看了看庄名扬,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亨利这个洋鬼子被庄名扬一番话绕得头晕脑胀,但是最后一句却是听清楚了,顿时瞪起了眼,刘孜和丰子亭也是大皱眉头,这个庄名扬太轻浮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将病人交给他呢?
“好了,各位也别争了,毕竟小庄是警方指定的治疗人选医生,我们华德医院不应该过多干涉……”
廖德凯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就是不看庄名扬这个‘救命恩人’的面子,他还得看荣家和骆家的面子呢,身为华德医院的院长,他的消息也是灵通的很,庄名扬和荣家骆家的那点事儿,却还瞒不过他:“我看还是让病人家属拿主意吧,这位……‘关公’先生,请你做个决定吧,你的妻子是接受小庄的治疗,还是接受我们医院专家的意见,采取长期合理的治疗方案呢?”
这话说的,好像他华德医院的专家意见就是合理的,庄名扬就能把人当场治死一样,庄大律师听得眉头一扬,刚想说:“我反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法庭上……“这……”
‘关公’犹豫了。这个手上染过血,在江湖上飘了十几二十年的汉子,竟然一时拿不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