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红着脸把音乐开到了最大,狠狠瞪了庄名扬一眼:“你听到什么了?”
“没,没啊……”
庄大律师一脸的愕然:“冰儿你听到什么了吗?我一直在听音乐啊,嗯……这段交响乐不错,我老婆的品味就是高,对了,我上次买的那盘‘喜羊羊’你给藏到哪里去了,我还想听呢……”
“你少装。”
骆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许学我爹地,要是你敢……哼哼……”
“要是我敢怎么样啊?”庄名扬存心逗她:“是不是就‘大功告成’,可以亲个嘴儿了?”
“美得你,要是你敢……”骆冰用充满威胁地语气道:“我就去买绞肉机,让你做本世纪最后一个太监!”
“我靠!”庄大律师差点从驾驶座上蹦起来:“冰儿,你不是这么狠毒吧?那可是刑事犯罪,你可是个律师,御用大律师啊!”
“哼,我妈还是爵士呢……”
骆冰‘噗嗤’一笑,万种风情:“放心吧庄大状,我在做案前,会想方法制造不在场证据的,事后也会消除一切痕迹,你就算做了太监,也告不了我的……”
“呃……”庄名扬顿时无语,专业人士可怕啊……(嗯,触景伤情啊,话说咱老婆也经常这样威胁咱的,男人多不容易啊……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爸,妈,香港机场到了,咱的飞机就停在这里了。”
眼看老泰山和美人儿丈母娘越干越凶,再不阻止就要发生世界大战了,庄名扬只好打岔。
“到了,这么快啊?”骆曰生的脸皮之厚,绝对是‘公爵’级别的,闻言哈哈一笑,打开车门就钻了出来:“小玲,冰儿,我们快去看看,二十多亿港币啊,可比我那架强多了。”
“对啊妈,我们下车吧。”骆冰下了车,替母亲打开了车门。
“要去你们去,我不去,让我一个人死在车里算了!”
徐玲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个刚被教授批评了的小女生似地:“我的命真苦啊……呜呜呜……”
“冰儿,你跟爸先去吧,陈道平那小子过来了。”庄名扬一指坐在电瓶车上向这边驶来的小老乡道:“我劝劝妈,都老夫老妻了,不至于啊。”
“名扬,那就拜托你了。”骆曰生拍拍庄名扬的肩膀道:“女人很麻烦啊,咱们男人苦啊。”
庄名扬心说得了吧伯爵大人,您跑到外面搞小明星,还苦个毛啊,别装逼了行不?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骆冰的面子上,他也只能安慰:“是啊爸,理解万岁啊。行了,您就放心吧,我来劝妈。”
他和骆冰还没领结婚证,也没摆酒呢,可他脸皮厚啊,早就一口一个‘爸’‘妈’的叫上了,骆曰生和徐玲看他这么能干,有钱有名望的,也就默认了。唯一让两人不太满意的,还是庄名扬的出身,有点‘门不当户不对’,可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两人都是过来人,还能看不出骆冰的‘改变’?‘锄禾曰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总不能浪费了吧?
庄名扬冲陈道平打了个招呼,看着老泰山和骆冰上了他的电瓶车,才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徐玲面前,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道:“妈,不要伤心了,快擦擦,不然明天眼睛肿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徐玲今年快五十的人了,保养的却如同不到三十的少妇,这一哭起来简直就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庄名扬看着美人儿丈母娘,心里也是暗暗埋怨着骆曰生,心说你丫也真够过份的,老婆还不够漂亮麽?非得出去拈花惹草的,难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呜呜……我不活了,那个老王八,我要跟他离婚。”徐玲被他这一劝,反倒哭得更凶了:“离婚!”
“妈,您跟爸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能说这个‘离’字呢,多伤感情啊?”庄名扬嘿嘿笑道:“你不就是气那个小明星麽?好办啊,回头我把她封杀了,或者把她弄到泰国发展,让她跟泰国‘人~妖’争风吃醋去,您看成不?”
“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