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名扬看得暗挑大拇指,喝,这老头儿,精神好的都能比上古时周文王了(传说文王百子,您说精神不好成吗?)“总龙头,我把庄先生夫妻请来了。”
白发老者冲着唐装老人微微躬身,说出的这句话让庄名扬一愣!
总龙头!
不是董事长麽?龙头是什么意思?那可是道上的称呼啊。
“老白,你去歇着吧。”唐装老人笑着对庄名扬道:“庄小友,你我虽为初唔,却是神交已久,不必拘束,两位请坐吧。”
庄名扬看了已经走远的白发老者一眼,和骆冰一起坐了下来:“苏老爷子,我得先谢谢您。”
“哦?谢我什么?”唐装老人微笑着看了庄名扬一眼,显然是默认了‘苏老爷子’就是自己。
“呵呵,这第一嘛,我得谢谢苏老爷子送我的结婚礼物。”庄名扬道:“那顶‘艳后之冠’虽系新品,却也非常珍贵啊。”
“不当不当。”苏老爷子摇头道:“那是你出钱买的,我不过是做个中间人,让‘周生生’卖给你而已,可不算是我送的礼物。”
“呵呵,这第二,我要感谢老爷子一路上的招待,这处处替我们买单,怕是花了老爷子不少心思吧?”
“小友何须客气,这一年来,我在苗岭住的时间倒是有七个月。”苏老爷子笑眯眯地为他和骆冰倒了杯茶:“所以也算半个主人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当然要尽个‘地主之谊’了。来来来,尝尝我这大红袍,可是好东西啊。”
“好茶!”
庄名扬喝了一口,顿时齿颊生香,忍不住大赞了一声:“还有第三件事,我也要感谢老爷子您呢。”
“哦,还有?”苏老爷子笑道:“你倒是说说看?”
“谢谢老爷子当曰撤回‘白翁’和‘北地三雄’,没让他们在香港找我的麻烦。”庄名扬淡淡笑道:“虽然我也并不怕麻烦,不过老爷子身为‘高买’的总龙头,却要破坏组织规矩,免了我一年的后账;还要以德报怨,给我好处,这是一定要谢谢的。”
“呵呵,不错,这件事你倒是应当谢谢我,老夫就生受了。”
白翁当着庄名扬的面称他为‘总龙头’,根本就没想隐瞒什么,苏老爷子笑着点头道:“呵呵,小友确是值得骄傲,坏了‘高买’的事情,却能让‘高买’放弃讨账的人,你是第一个。庄小友,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错,还请老爷子指教。”这正是庄名扬想提的问题,骆冰也有些好奇地看着苏老爷子,她在香港做大律师,也不是没见过黑~社会,听说眼前这位老人竟然是‘高买’组织的总龙头,虽然有些惊奇,却还不至于惧怕。
“因为我老头子认为,你能帮到我们。”
苏老爷子呵呵笑道:“你的身手不错,居然连洪刚都败在了你的手下,不过这并不是我看重你的原因。我看好你这个年轻人,却是因为你的律师身份,尤其是当你到了香港,展露天才之后,我老头子更是可以确定,你就是我‘高买’组织的贵人!”
“我是‘贵人’?”
庄名扬笑着摇头道:“老爷子的意思我没听明白。恕我直言,贵组织本质上还是属于黑~社会,我的律师身份又能帮到贵组织什么?先不说汉国的律师多如牛毛,而且汉国也不是香港、英美国家可比,如果您的手下犯了事儿,我可没把握能帮您捞出来啊。”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庄小友,在我老头子面前,你又何必装傻,难道你下的那盘大棋贺成东参与得,我就参与不得麽?”
“嗯?”庄名扬眉毛一扬:“要是老爷子这样说,话可就深了,咱们爷们儿估计得长谈……”
他那盘大棋,说小一点,事关汉国百姓的权利和利益;往大了说,可以关系到国家气运!苏老爷子居然也会关心,倒是让他颇为吃惊,只是不知道这位老爷子身居高位,有钱有势,何以会对这种看似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感兴趣,若说这里面没有掺杂利益,他也是万万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