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可没这份耐心,早就一群群扎到了老庄家门前,等着散喜糖了,每逢村里有人结婚,就是他们的节曰到了,而且听妈妈说,今天备不住还有巧克力吃呢,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孩子们眼里,就是一个个移动的‘糖果盒’。
车队停下,放了鞭炮,庄名扬下车撒出大把的糖,孩子们顿时尖叫着去争抢,然后在秦勇、彪哥这些死党的簇拥下,抱起骆冰,让她娇滴滴地将院门叫开,一家人合影留念,给改口钱,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在亲友的簇拥下,向典礼台走去。
此时王子王妃、贵族们、楚都的官员、名流、内地香港的亲友都早早聚集在了广场上,就连荣伯和荣毅龙,也在典礼前的一刻赶到了,负责这边事务的是陈永贵与张明礼,两人早早指挥各家各院的汉子,把各种式样的椅子都搬了过来,总不能让让亲友们都站着吧?
王子威尔坐在一把民国时期的雕花木椅上,身边站着四个保镖,怎么看怎么别扭,有的贵族更惨,没弄到椅子坐,就抢了个小凳子半蹲半坐着,咋一看跟农民兄弟也没啥本质的区别。
在鞭炮声和高奏的婚礼进行曲中,庄名扬挽着骆冰,在起哄架秧子的司仪指挥下,缓缓步上了临时搭建成的典礼台,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凝注在了新娘子骆冰身上,然后就是一片惊叹的声音,就连王子威尔、甚至是荣老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吃惊地探起了身子……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骆冰头戴的那顶‘后冠’上。此前在酒店门前,包括在庄家时,骆冰都未佩戴这顶后冠,刚才司仪招呼新郎和新娘上台时,庄名扬才将后冠给骆冰戴上,新娘子脑袋上突然多了个东西,大家当然注意了。
这一看可不得了,普通亲友和庄家村的乡亲们自然看不出什么,还以为这玩意儿是婚庆公司给的道具呢。可王子威尔和那些贵族可是有眼力的,如何看不出后冠上的三颗血钻价值不菲,那些雕刻的工艺不俗?尤其是凯丽,这个‘珠宝控’更是惊呼出声:“啊,这好像是乔治大师的作品啊!”
“果然是乔治*威尔斯大师的作品,而且是纯粹的古希罗风格,这样的图案、这样的纹饰,我的上帝,它美丽的就像一位处女……”
以黄书记为首的官员们就像一群土鳖,正寻思谁是王妃口中的‘乔治’大师呢,一群贵族已经开始鼓噪起来,他们用震惊、羡慕、嫉妒甚至是惶恐的目光看着骆冰头上的后冠,指指点点,评价个不休。
这就是差距了,‘人民公仆’和群众只看到了这顶‘后冠’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华光,也就是感叹这东西价值不菲,贵族们的见识却让他们能更准确地鉴别和欣赏艺术品:“哦,这顶‘后冠’居然没有戴在凯丽殿下的头上,骆把她的风头都抢光了……”
或许是要为妻子挽回一些面子,王子威尔笑着对司仪道:“这位先生请稍等一下,首先让我将王室的喜讯带给新郎和新娘吧。”
“各位先生,女士,雷得深皆可闷们,我非常高兴能够亲自参加庄律师和penny的婚礼,哦,penny,你是今天最美丽的女人……”
在四名保镖的环卫下,威尔笑嘻嘻地走上了台,向庄名扬挤了挤眼,非常不厚道地在骆冰脸上亲吻了一下,才一脸‘严肃’地道:“在今天这个庄严、肃穆、阳光、喜悦的曰子里,我要代表英国王室,向曾经在马克一案中,有过杰出表现的庄名扬大律师,授予男爵爵位!”
“什么,男爵!我的上帝,我没有听错麽?”
“这怎么可能,王室这是在破坏规矩!庄甚至连勋爵的爵位都没有,怎么可以直接授予他男爵爵位呢?”
“哦,这太让人惊奇了……”
“庄,请你跪下……”威尔轻轻抬起一只右手,看那样子是准备放在庄名扬的肩膀上了。
“还要跪下?”庄名扬低声道:“哥们儿,你别搞我。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凭啥跪你呢?”
“这是规矩啊庄,要不……你就意思一下吧。”威尔苦笑道:“这可是直接给你男爵爵位啊,样子总要做的,你就屈下左腿,我拍下你的肩膀就算完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