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你知道为什么欧拉不怕打针吗?因为德蒙喜欢拿针戳他,他都已经习惯了。拉格朗日娇气一些,但是也被戳过好几次。欧拉比拉格朗日大几个月,很有做哥哥的样子,每次都会挡在朗格朗日前面,所以拉格朗日特别听欧拉的话。”
这也太可怜了!
“他就是个畜生,根本不配当人。”宋将军恨不得把德蒙劈了,脑海里闪现出成百上千个教训德蒙的主意。如果科学部不能惩罚他,她不介意替天行道——总不能指望两个才两岁大的受害者自救吧?哪怕是身为哥哥的达尔文,今年也才小学一年级。
达尔文深深看了宋安安一眼。
宋安安心下一跳:“怎么?”
“没什么。”达尔文扭过了头。
但宋安安却从他的否认中平白品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预感,仿佛暴风雨前的暗潮涌动,平静中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砰!”
响亮的爆炸席卷耳膜,达尔文第一时间捂住了欧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