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鹄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他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意外。然而,陈玄鹄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思考,紧接着他又说道:“你们感觉到的石头呼吸,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呼吸,而是暗世界的引力波。”
流放者的告白
在孔庙大成殿前的石栏上,坐着三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陈玄鹄从他那破旧的帆布包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的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能看出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纸张。
陈玄鹄轻轻地打开纸袋,里面露出一叠厚厚的纸张,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不清。但在月光的映照下,这些纸张上的墨迹却泛出一种幽蓝的光芒,仿佛这些记录承载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陈玄鹄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现实世界,其实是暗世界的流放地。”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纸张上,继续说道:“我们这些‘有罪之人’,被封印了感觉之力,只能用肉体的感官去感知这个世界。”他的汞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倒映着夜空中的北斗七星,仿佛他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个暗世界的存在。
王霞静静地听着,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的一句话:“星门钥匙需要时空共鸣。”她的心中一动,连忙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玉佩。这块玉佩她一直随身携带,却从未想过它与星门钥匙有什么关系。
当她把玉佩拿出来时,陈玄鹄也从他的包里取出了另一半玉佩。两块玉佩在月光下相互映衬,发出微弱的光芒。王霞惊讶地发现,这两块玉佩竟然可以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
“意识体本可以自由穿越多维空间。”陈玄鹄的手指轻轻划过石栏上的《论语》刻痕,仿佛在触摸着那些古老的文字所蕴含的智慧,“但在这个被诅咒的地方,我们却被剥夺了这种能力。”
齐斗突然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在老城墙玩耍时,竟然能够看见建筑物的时空年轮。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只觉得非常神奇。
然而,如今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种能力竟然是被封印的感觉之力的残留!
就在这时,王霞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是地球呢?”
陈玄鹄微微一笑,指着《开成石经》解释道:“因为这里的物质结构与暗世界存在着量子同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帆布包中取出一个青铜鼎残片,展示给大家看。
“你们看,这是商王武丁时期的祭祀用品,暗物质粒子在上面留下了时空编码。”陈玄鹄继续说道,“这些编码就像是一把钥匙,能够打开通往暗世界的大门。”
苦难的密码
“现实世界的痛苦,无一不是惩罚的表现。”陈玄鹄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翻开那本已经有些泛黄的笔记本,继续说道:“比如‘富不过三代’这种现象,实际上就是意识体能力被封印的周期性显现罢了。”
他的汞眼缓缓转向远处的钟鼓楼,仿佛能透过那座古老的建筑看到隐藏在其中的秘密一般。接着,他轻声说道:“就像那位声名显赫的地产大亨,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实际上……”
然而,就在他的话语还未说完的时候,钟鼓楼的阴影中突然走出一个身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齐斗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个男人正是某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且就在不久前,新闻里还刚刚宣布他捐建了三所希望小学。
“林总?”王霞惊讶地站起身来,满脸狐疑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那个男人却对王霞的招呼视若无睹,他面无表情地径直朝着碑林的深处走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齐斗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忽然注意到他的西装袖口上沾着一些泥土,而他左胸的口袋里,则露出了半张医院的缴费单。
“他看不见我们。”陈玄鹄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但我们却能够看见他的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