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马路上了”,白小泽的话把陈梦凡气笑了,四千多万的车就随便停马路上了,而且还是荒郊野外的马路上,叹了口气打起了电话,一会儿功夫陈梦凡领着白小泽回座位上了,也没有了睡意,开始询问起白小泽来了,白小泽可好,一口一个我干妈让我来的,这个借口使得好啊,任玲珑正在闭目打坐,根本联系不上,白小泽的如意算盘一向打的很精。
在火车上睡觉都不踏实,而且也睡不好,凌晨四点半到了兰州有不少人都开始下车了,那梁明和苏武通也醒过来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一睁开眼睛就看向了坐在陈梦凡旁边的白小泽,白小泽笑着冲两个人招了招手。
“你怎么在车上?我不是做梦吧?难道我睡糊涂了?”梁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梁明的婚宴就是在天玄食府举行的,那天婚宴的时候梁明见过这个白小泽,就跟在任玲珑的身后,那天自己的新婚老婆还赞叹这个小孩儿长得可爱的,就是头发白了,他们都以为这白小泽是生了什么病才会这样的,却哪里知道这个小男孩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怪。
“我出来旅游,在家里呆的烦了”,白小泽回道,他是白泽的后代倒是不用像修道之人那样每天打坐修炼,但他也需要修炼,他的修炼方法就是吃东西,普通的东西他可不吃,专门吃天材地宝,普通修真者认为的极品丹药在白泽这种上古异兽的嘴里和糖豆没有太大区别,这种大口味大食量的家伙估计也只有书玄子这样的财主能喂得起吧,在仙界就算一百年也不一定可以找到一颗金灵子,而呆在任玲珑身边却每天都能吃到一个,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啊?你才五六岁的样子吧,你跟谁出来的?”梁明已经彻底的无语了,怎么这个小孩儿说话这么成熟呢?梁明要是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儿比自己还要大几千岁估计非吓死不可。
“跟她喽”,白小泽指了指身边陈梦凡,陈梦凡苦笑了起来,自己可没有带白小泽出来,明明是他半夜跑上车的,不过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越解释越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有些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这梁明和苏武通用有些责怪的眼神看了陈梦凡一眼,这次是出来办案子救人了,怎么能随身带个小孩儿?这不是开玩笑么?却没有说出来,就这样白小泽加入了这支队伍。
“怎么搞的?怎么又是我输了?”三个人打牌变成四个人了,白小泽一加入好像这牌局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了,十把牌有九把都是梁明输,梁明脸上的纸条已经贴满了,而其他几张纸条贴在苏武通的脸上,白小泽和陈梦凡的脸上干干净净,一张都没有,陈梦凡看到梁明那郁闷的样子就笑了出来,从本子上又撕下来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可恶!我就不信邪了,再来!”梁明气怒的把纸条沾到脸上后又开始洗牌了,这次足足洗了十几次的牌,又开始了,当盘局结束的时候依然是梁明输,渐渐的众人都感觉出不对劲了,这也太古怪了吧?梁明和苏武通把古怪的眼神看向了白小泽,白小泽却是依然茫然无知的样子,陈梦凡心中早就知道是这个小孩儿搞的鬼,却没有说出来。
到达拉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梁明等三个人下了车第一件事就伸懒腰,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感觉身体都快僵化了,那白小泽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劳累和疲惫的样子,让梁明啧啧称奇,这个小孩儿的精神也太好了吧?好的有些离谱了,找了一家酒店就进去了,这次是出来出差抓人,可不是来旅游来了,花钱也要省着花,自然要住标准间了,可白小泽却不悦了,随手把身上的一张信用卡扔了出来,说是要住总统套房,总统套房可不是随便一家酒店有的,那接待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们酒店只有豪华包间结果白小泽拿回信用卡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