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喃喃自语。
小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杨亦现在是穿短袖的，他这个动作让衣袖上伸，不自觉的把手臂上的纹身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扑克牌纹身：红桃q。
“你小心一点啊，别让人看见了。”她急忙弯腰过去，帮杨亦把衣袖往下拉：“被粉丝拍到的话，又要上热搜了！”
杨亦现在咖位还不够高，戏外的温柔少年和戏内的疯批杀手，强烈的反差才让他迅速走红。
要是露出纹身来被粉丝拍到，肯定会引爆话题的。
她也想过让杨亦去把纹身洗掉，但对方总是以有特殊意义为由敷衍过去。
“不会的。”杨亦微微勾起嘴角：“热搜的话题已经被锁定了，谁也抢不走。”
..........
青云观，三清殿。
“沙沙沙......”
苏远轻轻摇晃签筒。
玄阳大师的话，着实让他惊了一下，心中直呼：遇到真的了！
我把你当骗子，结果你真会啊？
现在的处境如何，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虽然望舒即将恢复，可他却迟迟没有升级，即便恢复实力，也没有把握打过那个随意使用鬼物的黑桃。
不过自己上次抢了他的纸钱，也算是此消彼长了，未必不能过两招。
更别提双方的难度不在一个档次上了，他们要完成两个灵怨的主线任务，击杀西区灵媒。
而永夜只要给他们下绊子和杀人就够了。
更别提还有江城的事情了，苏远有预感，距离两个城市接壤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回过神来，苏远求签的同时，偷瞥了一眼正在和水友连麦的玄阳道长。
这老道士真不简单？
传承了上千年的道教，有些道行似乎也合理。
可这预测吉凶，不就很大程度上接近现在的天机了么？
以凡人之躯比肩天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