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回来。”
正在交战的颜良不敢违抗军令,拨马而回。
少年看见对方部队突然撤掉包围,开始集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忙跑回自己的部队。
李弘随即命令部队启程,立即返回北新城。
撤退的号角随即响起。
“大人,那个少年又来了。”
颜良忽然叫道。
李弘抬头看去。
那个少年跟在一个全身铠甲的军官后面,正打马疾驰而来。
“他们怎么相信了?”颜良奇怪地问道。
“去看看……”李弘拍拍黑豹,带着颜良,射虎以及几个侍从迎了上去。
“前面可是颜大人?”全身铠甲的军官高声叫道。
颜良仔细望去,突然惊叫起来:“郦大人,你还活着?我是颜良,我是颜良。”
“虎头,虎头……”那人飞身下马,一连摔了两个跟头,一路大喊着跑了过来。
颜良也下马迎面跑去,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李弘带着射虎和侍从,对面刚才和颜良大战的少年都下马围了过来。
那个少年非常难为情,牵着马,站得远远的。
颜良带着他拜见李弘。
那人肩宽体阔,浓眉大眼,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非常彪悍勇猛。
“下官郦寒拜见大人。
刚才情况不明,多有冲撞,得罪,得罪。”
听说对面就是豹子李弘,郦寒显得非常激动,说话有些结巴。
李弘赶忙把他扶起来。
“你好象受伤了,伤还没有好吧?刚才下马战不稳,连摔两下。
今晚叫子善请你吃酒,压压惊。”
郦寒脸顿时红了。
颜良大笑起来。
“大人,郦寒是我兄弟,他字亭皋,是常山真定人。
当年我们一起上太行山剿匪时他是县尉,我是他的下属。
后来他升职到常山国郡府做了门下督贼曹。”
颜良介绍道,“今年黄巾军攻打常山国,国相李大人和一班郡府官吏全部给黄巾军杀了。”
“我以为你也死了。”
颜良对郦寒说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在真定城陷落之后带着一帮兄弟逃了出来。
当时东面黄巾军和官军正在钜鹿郡打仗,我们只好北上逃到中山国。
但中山国也被黄巾军占了,我们只好再北上,准备逃往涿郡。
谁知我们赶到北平附近,还没到涿郡,涿郡就让张牛角打下来了。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逃到熊耳山暂时落脚了。”
郦寒赶忙解释道:“最近代郡经常有胡人,汉人的马匪冒充豹子军到处骚扰百姓,刚才一场误会,请大人多多谅解。”
“你能带着这么多士兵坚持三四个月,不容易。”
李弘赞道:“现在涿郡的黄巾军已经被我们彻底击败,郦大人可以带着部队离开熊耳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