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信领斥候屯。
李弘刚刚宣布完任命,大帐内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怎么回事,我有什么不对吗?”李弘莫名其妙,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大家笑得更是直不起腰来。
李弘和鲜于辅面面相觑,有点奇怪了。
“虎头……”李弘指着颜良大声叫道:“怎么回事?”颜良站起来,边笑边说道:“老伯说你分得这都是什么玩意。
鲜于大人带的都是小孩,毛都没长齐。
阎大人那个部从阎大人开始,全部都是北疆赫赫有名的大马匪,整个就是一马贼窝。
玉大人那边都是外族士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胡族大军入侵呢。”
大帐内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李弘哭笑不得,指着众人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天后,涿城和方城的部队大约有两千多人赶了过来。
鲜于辅带着他们押着俘虏,返回涿城。
李弘送了一程。
“冀州方面至今没有消息传来,实在令人担忧。”
鲜于辅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不要那么操心,影响身体的。
有消息来也是好消息。”
李弘笑着安慰道。
“是好消息又怎么样?国家日渐衰落,民不聊生,战乱此起彼伏,受苦受难的都是无辜百姓。”
鲜于辅摇着头,一脸悲戚。
停了一会,他继续说道:“即使我们打退了张牛角,打退了黄巾军,但谁能保证没有第二个张牛角出现?谁能保证黄巾军从此消失?”李弘没有做声。
这种事他一般不想,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
他只想尽心尽力打好战,保一方百姓的安稳。
“子民,子玉的部队已经赶到定兴渡口,正在挤压张牛角的渡河部队。
张牛角会不会丢下辎重,快速逃回范阳?”鲜于辅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李弘笑着摇摇头,“张牛角现在有五万人,完全可以对付我们,他不会急着离开定兴渡口,粮草辎重他更舍不得丢了。
你放心,我保证在这个月内夺回整个涿郡。”
“你这么有把握?”“我有信心。”
李弘笑道:“我还有一万人,可以横行北疆。”
第三天,李弘带着鲜于银部,玉石部启程,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
张牛角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
虽然褚飞燕拜他做了义父,但他们之间的关系黄巾军皆知,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还是对褚飞燕耿耿于怀。
一个带兵打仗的人,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想不通。
左彦倒是很理解。
左校被打没了,大营被袭击了,张白骑全军覆没,这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谁敢拍着胸脯说,我可以击败豹子。
要有就是张牛角。
褚飞燕当然不相信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