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大方,这等好手都放到你的帐下。
你知道颜子善外号叫什么吗?”李弘摇摇头,望着颜良奇怪地问道:“子善很有名吗?”阎柔大笑起来。
“颜子善外号叫虎头,善使一把虎头大刀。
十八岁的时候,他想混碗饭吃,就驮着这把大刀杀遍河北。
结果因为太猖狂,手下没有十合之人,反而得罪了河北许多高手,最后无人要他,落得个狼狈而回。”
颜良面色微红,站在一边神情尴尬。
李弘好奇起来,赶忙问道:“后来呢?”鲜于辅接着说道:“后来他回到常山国老家,帮助当地县里剿匪,曾经一个人,一把刀,斩杀一百多名山贼。
县令嫌弃他杀气太重,拒绝把他留在县衙,派他做了个小小的亭长。
但颜虎头却从此名声大噪。”
“虎头老弟什么时候跟了国相大人?”鲜于辅转而问颜良道。
颜良恭敬地回了一礼道:“去年老家闹黄巾,待不下去,我带着父母亲逃到涿郡。
今年春天看看情况尚可,就准备返回老家。
路过奴卢城时,看到中山国募兵,随即就去应征。
后来我被国相大人看中,调到府中做了个门下贼曹。”
“原来你这么有名。”
李弘赞叹道。
颜良神色更加尴尬,十分不好意思。
鲜于辅和阎柔见过张纯,几个人坐在大帐内,商议军情。
李弘的意见很明确,目前和黄巾军的实力差距太远,正面对阵,毫无胜算。
参照去年皇甫嵩,朱俊,卢植几位大帅剿灭黄巾的办法,无非就是先相持,然后以奇计胜之,待部队达到一定数量之后,再伺机与其决战。
但是现在连相持都做不到,部队只能一味退却,这个战就很难打了。
鲜于辅顿时灰心丧气。
他沮丧地问道:“一点转机都没有?”李弘紧皱眉头,苦笑道:“的确没有。
即使有转机,这个转机也要我们自己去创造。
要创造这个转机,就要部队。
没有部队,说什么都是枉然。”
张纯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现在没有部队了。
就是临时招都招不到?”“为什么?”“黄巾军每占领一个地方,都向当地百姓开仓放粮,他们很得民心。
现在各地百姓都在盼着黄巾军打到自己的家门口,这样就可以烧官府,杀恶霸,抢有钱人,有粮食吃有衣服穿。
如今老百姓都站在黄巾军一边,帮助他们,给他们传送消息。
现在还有几个人愿意当兵去打他们?除了那些门阀富豪们自己的私人部队。”
李弘一听头都大了。
“大人的意思,是说涿郡的地面上已经没有百姓愿意帮助我们了,是吗?”张纯面无表情。
李弘转目去看鲜于辅和阎柔。
两个人神色凝重,同时点头。
“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迟滞敌人的进攻速度。
如果能在涿郡把他们拖到下雪,也许情况就会出现转机。”
张纯沉吟良久,慢慢说道。
大帐内几个人沉默无声。
“如果上谷郡的鲜于银部三千人及时赶到,圣水河以西我们尚有两万五千人的部队,这其中有一半都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