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下蓟城,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李弘摇摇头,说道:“死守城池对叛军来说是死路一条,只有撤回辽西,他们才有坚持下去的可能。
张举和张纯不会这么愚蠢的,他们一定会保存实力,尽早撤退。”
“我们逼得越紧,他们就撤得越快。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叛军。”
李弘点头道:“留在幽州的时间越长,并州就越危险,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好。”
阎柔躬身领命。
李弘抬头看看天色,大声对传令兵喊道:“告诉鲜于大人,让他督促各部全力猛攻,务必在天黑前拿下昌平城。”
文丑神色焦急地望着远处的战场,英俊的面庞涨得通红的,嘴里不停地骂着。
这时鲜于辅带着一帮亲卫走了过来。
文丑急忙迎上去,高兴地说道:“大人来了正好。
大人在这里指挥,我亲自带人攻城去。”
鲜于辅笑骂道:“几个月不打仗,手痒了?不行。”
接着他看看杀声震天的战场,问道:“子俊,你把叛军吸引到左城墙了?”“对,我让吴雄连续攻击左城墙以吸引叛军的兵力。”
文丑回道,“现在叛军损失较大,兵力基本上都集中到了城墙左边。
张震带着两个百人队马上就要开始攻击城墙右边了。”
鲜于辅赞赏地点点头。
“叛军为了阻止大军南下,在昌平城布下了重兵,我们要想在天黑前拿下这座城池,的确很困难。
子俊你看……”他转头准备和文丑说话,却发现文丑已经不在身边了,正带着几个亲兵往城墙方向狂奔。
“子俊,你敢去攻城我就砍了你。”
文丑回头冲他抬抬手,大声叫道:“大人稍等片刻,看我拿下昌平城。”
密集的长箭发出骇人的厉啸突然射向了城墙右边。
张震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带着攻城士卒飞奔向前。
士兵们沿着梯桥越过护城河,迅速架起了云梯。
“兄弟们,上……”张震高举盾牌,挥舞着战刀,第一个冲上了云梯。
城墙上的矢石顿时象下雨一样倾泄而下,张震夷然不惧,奋力爬到了城墙顶部。
这时几支长矛同时刺来,张震连声怒吼,战刀飞舞,立时砍断了四支长矛,但还有三支长矛刺到了他的盾牌上。
张震立足不住,仰身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凌空抓住了张震的足踝,将他倒拎在了空中。
张震定晴看出,吓了一跳。
文丑左手举盾,口中咬刀,右手正拎着自己。
文丑对惊魂未定的张震使了个眼色。
张震心领神会,张嘴发出了一声暴喝,同时间,文丑用劲全身力气,将张震甩向了城墙顶部。
张震腾空而起,犹如雄鹰展翅一般,飞坠城墙。
守城叛军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张震飞身跃起,左手盾,右手刀,呼啸杀来。
两个叛军士兵猝不及防,被张震一刀一个砍倒在血泊之中。
文丑冲了上来,随手一盾就将一个守城士兵击出了城墙,接着横空一刀又斩一人。
“杀……”文丑和张震一左一右,就象两只下山饿虎一般,呼号向前,挡者披靡,手下绝无一合之人。
两人所过之处鲜血四射,断臂残肢上下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汉军士兵紧随其后,纷纷跃上城墙,左右飞奔,浴血奋战,战况空前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