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长安是为了保证西疆、北疆的稳定。
西疆、北疆稳定了,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能挥师南下。
定都洛阳让我们距离西疆、北疆太远,容易失去对西疆、北疆的控制。
西疆、北疆乱了,平叛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如果两疆都乱了,而大军又未能打过长江,平叛之事一拖再拖,朝廷极有可能被拖垮。
到时不但中兴大业毁于一旦,大汉更有可能出现南北对峙的局面。”
张辽说道,“现在我们马上就要定都长安了,但韩遂的死让西疆形势骤变,稳定西疆确保京都安全随即成了朝廷最迫切的目标。”
“我们打完洛阳就要打西疆,那么袁绍、刘表、刘备、曹操、孙权、周瑜等人就能得到喘息的时间。
有了喘息时间,袁绍和刘表自然就会把目光投向益州,利用益州攻击关中和西疆,从而把我们拖在关中和西疆,给他们扭转不利形势反败为胜创造机会。”
张辽举起手,用力拍在了地图上,“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
我们不能不顾京都的安危,但又不能让叛逆卷土重来,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即打益州。”
“西疆和益州,先打哪一个对长安安全和中兴大业最有利?这是几位大人在商讨平叛策略时考虑的第二个问题。”
“从目前形势来看,先打益州最有利。”
张辽手指地图上的益州说道,“我们从中原南下无论是打荆州还是打江淮、江东,最后都要面临长江这道天然屏障。
打下益州,有助于我们取得对长江的控制。
控制了长江,叛军便失去了最大倚仗。
在我们的两路夹攻下,叛军必定狼奔豕突,灰飞烟灭。
这种攻击之策显然比我们从中原方向强攻长江为好。”
“我们再次假设一下,如果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益州,那么我们打西疆的时候,就少了后顾之忧,西疆可以迅速平定。
与此同时,袁绍、刘表等叛逆在我们两路夹攻的强大威慑下,完全丧失了抵抗力,他们迫于败亡的事实,有可能举手投降,这可以让朝廷以最小的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下来。
当然了,这仅仅是朝廷的一厢情愿。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我们取得了这种兵事上的绝对优势,就算袁绍、刘表等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也没有实力和朝廷对抗了。
打也好,不打也好,等待他们的都是败亡的命运。”
北疆诸将恍然大悟,议论声再次响起。
张辽面对众将,举起双手用力在空中虚按了几下,示意众将不要说话。
“由于朝廷决定定都长安,所以平叛策略改变了。
但平叛策略的改变是建立在攻克洛阳的基础上。
洛阳如果不能攻克,现在朝廷所定的平叛策略也就很难实施了。”
“因此,我们的牵制战场对保证大军主力攻克洛阳非常重要,请牵制战场上的诸位将军大人以中兴大业为重,务必遵从朝廷的命令。”
青兖两州的牵制战场上有高顺、臧霸、彭烈、魏续四位将军的大军,共四万人马。
大军由前将军吕布统帅,折冲将军高顺、威虏将军臧霸副之。
吕布将军的中军大营就设在任城,直接威胁徐州。
关中的牵制战场由征虏将军华雄为统帅,骧武将军卫峻、厉威将军何风副之,杨淳、李云、子率等将军共统领三万步骑大军驻守于长安、大散关、武关、潼关、萧关等城池关隘。
整个中原战场由大将军李弘坐镇陈留指挥,后将军玉石坐镇洛阳前线。
宁朔将军樊篱坐镇冀州邺城,负责给中原大军调拨粮草辎重。
整个关中、关西战场由右车骑将军徐荣坐镇长安指挥,并亲自督运粮草辎重。
张辽说完之后,已经升职为荡寇将军的皇甫郦站了起来。
他现在兼领大司马府的司马。
他就各部大军的建制做了详细说明,并宣读了对各部大军的军司马级以上军官的重新任命。
由于大军人数骤增十万,原军中各级军官都升了职,功勋较多的人甚至连升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