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置流民则不一样,只要是流民,都要赈济,而且无论何时都能赈济,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
“兖州才稳定两年,穷苦百姓多,靠‘行春’,赈济贫困杯水车薪,于是他们乘着今年叛军打进兖州的机会,向朝廷虚报流民数量,获得了大量赈济钱粮,所以蓄意榨取朝廷财赋的罪名也就落下了。”
傅干傻眼了。
两位兄长虽然没有往自己家里拿一个钱,但违律却是铁板钉钉的事。
“这就是相权的威力,这就是丞相的权力。”
李玮神情冷峻,恨恨地说道,“一条律法,他向左解释,可以让你生,向右解释,可以让你死。”
“仲渊兄,那可有解救之策?”李玮冷笑一声,“既然拉开了弓,那就没有回头箭。
要想救下镜明和仲平,只有拼到底了。
你是司马懿的妹夫,你觉得他能信任吗?”“仲达?你找他干什么?”傅干吃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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