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刚用手语问梁斌道:“还疼么?”
梁斌没回答。
梁春刚知道梁斌还在生气,用手语继续道:“我刚才下手太狠了,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山下龙一是不会相信我的。”
梁斌用手语道:“就算你打死我,山下龙一也不会相信你的。他现在只是想看父子相残的好戏而已。”
“我知道,可是这场戏我们必须唱下去。我本来想把你打伤,让他们把你送到医院养伤,这样你或许会有逃跑的机会。可是山下龙一看穿了我的想法,没同意。”
“山下龙一是个极其狡诈的人,苦肉计很难逃过他的眼睛。我现在这幅样子,要逃跑也难,您逃跑的希望更大,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
“你想让我帮你把清乡作战计划送出去?”
“对,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也是把清乡作战计划送出去的最后希望。”
梁春刚沉思片刻,用手语道:“我试试吧,但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梁斌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从秦公馆逃出去的机会很渺茫,一旦失败,谁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梁春刚身为中统的特工,日军的清乡作战计划与他并没有直接的关联,他之所以同意去冒生命危险,完全是为了梁斌。
梁斌用手语道:“我把清乡作战计划藏在了共荣影业的洗手间,就在马桶水箱的后面。您拿到清乡作战计划后,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交给陆玲。”
梁春刚点了点头,离开了梁斌的房间。
陆玲藏身在市郊一处老旧的平房中,这间平房是地下党秘密发报的地方。
陆玲正在发电报向上级汇报梁斌被困在秦公馆,清乡作战计划目前下落不明,请上级对下一步的行动作出指示。
陆玲刚发完电报,就听到平房外面有停车的声音。
陆玲快速来到窗边,看到一辆日军的电讯侦测车停在外面。
日军居然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也布置了电讯侦测车!
几个日本特务从车上下来,向平房冲来。
陆玲将密码本揣进衣兜,此时日本特务已经开始踹门,陆玲从后门离开平房。
陆玲掏出一枚手雷,拔掉引信后扔进平房,随后跑进了平房后面的树林中。
日本特务刚冲进平房,手雷就爆炸了,日本特务伤亡惨重。
陆玲虽然侥幸逃脱,但电台也被炸毁,失去了跟上级联系的渠道。她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