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天继续说道:“那好,时逢乱世,大家各自珍重吧。如果有一天日本人走了,我真心希望大家能回到海天公司来。遣散费的分发由水生负责,大家可以找他办理。感谢大家这些年对海天公司的付出,我衷心期待与你们重逢的那一天。”
秦海天说完,从大货箱上下来,向门口走去。
众人都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海天,秦海天不停的向员工们抱拳作揖,直至走出仓库大门。
梁斌开车载着秦海天返回蝶庐。
一路上,秦海天默不作声,梁斌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保持沉默。
航运部门是海天公司的核心部门,它的解体也代表着海天公司的破产,秦海天半辈子的心血也随之付之东流。
秦海天对让梁斌将车停到黄浦江边,两人来到江边。
秦海天望着江面,道:“我现在才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句话。以前我总觉得国家层面的事跟我没多大关系,现在看来,关系还是挺大的。”
梁斌道:“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跟国运连在一起的。国家若是亡了,个人只能充当任人宰割的亡国奴。”
秦海天叹了口气,道:“可惜我现在才明白。”
“晚明白总比不明白好。”
“怎么着,你又要撺掇我去抗日?”
梁斌笑了笑,道:“真想抗日的人不用撺掇,不想抗日的人撺掇也没用。”
“你小子跟我玩绕口令?”
这时,从远处传来几声枪响。
梁斌道:“您听这枪声,说明还有人没放弃抵抗。只要有这枪声在,中国就不会亡!”
秦海天赞同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