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右灯皱眉摇头:“凶手没有查出来,我嫌疑未脱,纵然凤翔公子仗义执言,我也不能就此离开。只是我们要是大家一直处在一起,只恐不会太方便。”
云凤弦闷闷叹气:“算了,根据我的经验,越是叫大家聚到一起,当事人越是各怀心思,就是不肯坦诚相对,最后只好让凶手一一刺杀。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死亡,不要再有不幸而已。”她摇摇头,叹着气,重新走向磷火的房里,让后东张西望地到处看,一会儿爬得老高观察屋梁,一会儿趴在地上仔细看着地板的缝隙。
大家的眼睛,跟着她上上下下好半天。
良久,空洃一个忍不住问道:“凤翔公子,你在找什么?”
“线索。”
“什么线索?”
“不知道什么线索。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杀人现场一定会留下线索,也许是一条划痕,也许是一点灰尘,总之只要找到线索,离着破案也就不远了。”
众人这才明白,云凤弦根本就是什么把握也没有,纯粹瞎找。开始大家还耐着性子看着他找来找去,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忍受这种单调的寻找,各自劝说明月等人几句,就退了出来。
磷日等人开始也都指望云凤弦找到什么证据,最后也都大失所望。磷日让师弟磷星守着师父遗体,自己出去给师门报信去了。
云凤弦找了好久,衣服早就皱巴巴,满身是灰的趴在地上,用手撑着下巴:“居然什么也没看到,真是没有道理。”
风紫辉冷冷道:“就算真的又线索,你的眼睛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你的脑子也破不了案。”
云凤弦愤愤瞪他一眼,一跃而起,“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她说着大步走出去。风紫辉没说话,望着云凤弦离去的背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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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尘右灯的房间,云凤弦就受到非常热情的欢迎。
就连一向恼恨她的尘洛也感激她为父亲说话,一直笑脸相迎。
尘右灯当头便谢:“多谢公子方才为我直言,替我解脱窘境,要不然,磷日等人苦苦相逼,到底是一场烦恼。”
云凤弦笑道:“前辈不必放在心上,我只是说我该说的话,总不能看着他们冤枉前辈,不但前辈平白喊冤,将来真相揭穿,他们也会后悔莫及。”
尘右灯微笑道:“说来我也奇怪,凤翔公子如何断定我不是凶手呢?”
云凤弦笑道:“感觉吧~哈哈~~”
尘右灯脸色一变,看着云凤弦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们两个相视无语时,门外传来叫声:“凤翔公子,官差到了。”
官差到了,发生了命案,报了案,官府派差役来,是很正常的事。只是这次来的人也太多了一点,几乎整个官府的差役一窝蜂全来了,还带着上千名宫兵压阵,美其名为维持秩序。当然少补了知府大人亲自赶来,显示一下他一地父母官,事必躬亲的美德。
幽贡曲看得莫名其妙:“宣大人,这是……”
宣相权笑得客客气气:“幽先生莫怪,我听说幽先生这里发生命案,一时间下令所有人赶来。现在的凶徒真是无法无天,连幽先生这里,也敢来惹事。幽先生放心,本官一定尽快捉拿凶徒,还幽先生一个安宁居所。”
“可是,宣大人带这么多人来,是否……”
“幽先生,我听说幽先生这里广邀江湖豪侠,这其中说不定就有凶手,人数太多,动辄有变,所以我特地带了一千官兵前来维持秩序,另外还有三千宫兵随时听调,如果有人敢于胡闹,自持艺高,杀人斗殴,影响破案,立刻锁拿,绝不宽容。”宣相权一边对幽贡曲说着客套话,一边侧头,给了闻讯跑来的云凤弦一个恭敬的笑脸。
到了这个地步,谁还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云凤弦让风雪彦通知宣相权尽起官兵,这些官兵们四下一围,前院那帮江湖客,再怎么样,也不好当着这么多官兵的面动手乱打,不能动手,自然也就闹不出人命来了。
本来幽贡曲搞了这么一出换徒大会,弄得武林人士自相残杀,不过武林中自起纷争,官府也不好强行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