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尘洛急忙说:“何若也可以。昨夜我与爹爹聊天到半夜子时,之后我出了房,何若喝爹爹同居一室。”
磷日冷笑一声,道:“亲生女儿喝未来女婿做的证,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你就是凶手,抵赖不掉的。”
“不对,不对。”云凤弦忽然大声道。
“有什么不对?”
云凤弦看着磷日摇头:“首先,这里所有人肯定都答晚上在房里睡觉,如果要证人的话,暮春公子夫妻互相作证,那可信否?我和空大侠手下人作证,又有多少可信度?还有望月居中,也不止我们几个人,前院有几百个武林高手呢!化血堂的弟子亦是身手不凡,另外还不能排除外来作案的可能性,怎能只认定尘前辈一人。这是问题之一。还有问题之二,就算尘前辈不能证明他一定睡在房里,也不能以此认定他是凶手,在没有确定一个人是凶手之前,这个人就是清白的,他没有义务一定要证明自己,相反,指责别人是凶手的,则一定要拿出明确的证据来……”
磷火不等她说完,伸手一指火磷的尸体:“我师父的剑伤,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云凤弦不答他,反而对空洞洞道:“空大侠,久闻你天资聪慧,十二岁开始练武,三年间,师从二十余,每个人教导你的世间不超过一个月,就称已经无可教。你还在二十一虽那年,自创出一套剑法,是不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
空洞洞点头道:“不错,凤翔公子你……”
云凤弦不待他说完,回头对风紫辉一笑。风紫辉知她心意,忽的一伸手。
他明明离着空洞洞还有四五步,这一伸手,人却已到了空洞洞身边。
空洞洞经验丰富无比,在任何时候,都能在一时间拔剑应战。可这时竟只来得及看到白色的袍角一闪,那插在腰间,生死不离,有如他手臂的宝剑就到了风紫辉的手中。
如果刚才风紫辉不是夺剑,而是杀人,他会有还手的机会吗?
一时间,空洞洞冷汗湿衣,楞在当场。
他哪里知道,风紫辉已经失去内力,只凭手法快捷巧妙,的确可以迅速夺剑,若要杀人伤人,却力有不及。
风紫辉夺了剑,往后退去,就像背后有眼睛一般直接退出房门,一个翻身,姿势无比美妙,已稳稳立在地上。
房中众人不约而同,纷纷跑了出来。
风紫辉不看众人,只是自顾自施展起一套剑法。最最震撼的人就是空洞洞,他呆呆站在楼头,面无人色,双眼发直,几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风紫辉信手挥起的宝剑,却似比他苦练二十年还要熟练。更可怕的是,一招一式,施得比他还要好上数倍。
这人甚至只是单纯的演练招式,丝毫没有动用内力,仅仅只是招式,由他手中施出来,已是震撼人心,威力无伦,如果再在剑中灌以内力,那又不知强大到何种程度。
在场高手中们也有不少见过空洞洞的独家剑法,此时再看风紫辉施展剑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套凌厉的剑法绝不可能是空洞洞自创,若说是由风紫辉传给他的,可能性倒大得多。风紫辉于这一路剑法,运用之妙,出手之纯,招术之精,当空洞洞当的师爷爷都有余了。
就连空洞洞自己都是一阵阵恍惚,不敢肯定的说,这真的是自己自创的独门武功了。
风紫辉一路使尽,从容收势,气定神闲,徐徐走到空洞洞的面前,双手奉上宝剑。
空洞洞直着眼睛,呆呆地伸手接过,脸色神色还是木木的,脑子明显不能思考了。
云凤弦暗自得意,目光一扫众人:“各位,如果风紫辉用这套剑法来杀人,大家会以为凶手是谁?”
所有人都被风紫辉的剑法震住,每个人都有点魂游天外,好半天,才有人慢慢地问:“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天下没有真正绝对的秘密,所谓的独门武功,到底是不是独门,真的没有外传,真的无人偷学,也没有人知道。这时尚未必真的只有尘前辈才能施那种剑法,所以不能仅仅因此而认定是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