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霖,为什么会是你?我……我知道……你不得已,你有难处,可是,你是……你是……奕霖……”云凤弦的声音说不清是哭是笑:“别人都可以疑我忌我不信我,你不可以……别人可以监视我,背叛我,你不可以,你明白吗?……奕霖,你不是别的人。”
琥珀努力地伸手要安抚这醉洒的云凤弦,低下头想要劝慰她,却叫她一个用力,抱了个满怀。
“奕霖,我不是圣人,我不是,我是平常人,我会伤心,你知道吗。你又知道那天晚上,我看到一切,一个想法是逃跑,而不是责问。去凤晴我,我……我……不想伤你,不想恨你,可是我的心……好痛……我不想追问你都说过什么……我不想问你为什么?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我以为装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好……我以为可以粉饰太平,可是……真的什么都不同了,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会失去你吗?”
琥珀在云凤弦怀中,想要挣扎起身,却听他迷迷糊糊,一句句地说,其中伤痛情深,动人衷肠,一时竟有些痴了,反忘了自己被人抱得满怀,不得自由。
云凤弦朦朦胧胧地看着琥珀,低喃着一个似已刻进灵魂深处,此时叫来,却呢喃不清的名字,有些慢,却阈不迟疑地吻下去。
琥珀不知是失神了,还是为了什么其他原因,竟然没有躲开。
就在二人双唇将触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琥珀大惊回庆,见古奕霖满面小厮痕,站在门前,惊得再也顾不了云凤弦,犯然挣脱站了起来。
云凤弦醉得头脑昏沉,还只会伸手去拉她:“奕霖,你别走。”
古奕霖站在房门处小厮落不止。
琥珀明显也误会了,哪里还打电报得云凤弦酒醉伤情,急忙上前三步,盈盈一拜,道:“夫人……”她如今既然是云凤弦的人,自然不也不对古奕霖行主仆之礼,若真是得罪了正室夫人,以后的苦头岂能少得了?
原以为古奕霖必会大发脾气,谁知他连眼角都没看她一眼,只低声说:“出去,若不叫你,不许进来。”
琥珀怀了怀,却什么也没有说,垂道退出了房间,一回手,又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云凤弦挣扎着从**起来,摇摇晃晃向前走,伸出手呼唤:“奕霖,别走……”
古奕霖心中一酸,上前握住她的手:“云凤弦,我不会走。”
掌心的温柔让酒醉的云凤弦没来由一阵难过,伸臂抱住他:“奕霖,求求你,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开我,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请你不要离开我。”
泪水从古奕霖脸上滑过来,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在她心中,原来他如此之重;他才知道,他拜把她负她,伤她如此之深,已令她不能承受。
“对不起,云凤弦,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以前,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呢?你只是喜欢胡闹,总是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这些真心话,你不对我说,我怎么会知道。”古奕霖不打电报一切地抱紧她,任泪水落在她的衣上,发上,颊上,他低低地声音地空荡的般舱里回响,“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从今以后,任何人,俈何事,都不能让我负你叛你,背弃你。”这句话,是古奕霖他用整个生命,整个灵魂说出来,如此全心全意,全身全情,此时此刻,他真的以为他可以做到,他真的以为,纵然山无棱,天地绝,这个誓言,却绝不会变。
云凤弦醉得已听不清他的真心,只是朦胧间见他满面泪痕,喃喃地说:“别哭……”她有些情不自禁地吻下去,吻去他脸上晶莹泪花。
她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别哭!”
这样简单的话,因为其中的温柔,却叫古奕霖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身体有些颤抖,回应首云凤弦的亲吹吻,反而更紧地抱着她,似要将两个身体融做一体。一会儿之后,他开始仰头回吻云凤弦,支作生涩而认真。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让我来向你证明,我待你之心,一如你待我。
云凤弦,不论曾有过什么错误,不管我怎样伤过你,今天,请容我弥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