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奕霖怔了一怔,随后他微微丫头:“我只知,你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摄政王讲明,却要弄得这般危机重重,几乎丧命。”
云凤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如果我一开始就对云昱风低头,那不过是个残暴懦弱的皇帝无可奈何之下的投降自保,等待我的,是永远上锁的黄金笼子,我将顶着一个清闲我那工业的名字,当一辈子囚犯。我需得先让他明白,我有绝对自我保护的能力之后,再将一切交给他,那便是我容让于他,他不能不承我的情,以后就算对我不是非常放心,也断不能太明显地监视我、限制我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云凤弦轻轻叹息一声,道:“没有想到,古家的决定会如此伤人心,更没有想到,忽然冒出一个绝世刺客,惹出遍地血腥,死伤无数,更叫母后和你,如此痛苦......”
古奕霖黯然垂首,良久方道;“凤弦,你要如何处置古家?”
云凤弦轻携她的手:“我连云昱风都已经原谅了,为什么还要追究古家?说起来,古家面对着国家和家族的两重兴亡,有时也必得做些无奈的选择,我不恨他们叛我,我只恨他们伤了你和母后,奕霖......”
古奕霖摇了摇头,一字一字道:“古家可以负我,我却不能有负家门。陛下你仁厚,我,我先代古氏满门谢过了。”说着他便要跪下。
云凤弦一手挽住了古奕霖,无可奈何地摇头道:“你啊!怎么又拿我当皇帝看了。”
“是陛下自己心里还放不下皇帝的身份与责任。”
云凤弦一愣,连忙申辩:“没有啊!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才对。”
古奕霖眼眸往窗外看去,窗外已是大于倾盆而泻,“陛下去吧!刚才和我说话时,你已往外头瞧了至少十三次了,我要再装成不知道,便是祸国殃民,耽误朝政的妖后了。”
云凤弦讪讪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
古奕霖站起身来,把她往外推的同时道:“快去吧!”
云凤弦走出殿门,一旁的宫女早打了明黄色的伞盖过来,云凤弦却又一回手,拉住正往后退的古奕霖,猛往怀中一扯,迅速低头吻在他的脸颊上。
古奕霖怔望着云凤弦,反手抚了下自己的脸颊,默默不语。
云凤弦在心中窃笑,又快又急地说一声:“谢谢。”她说完便放开了手,得意的如同偷腥宸宫的小猫,快步冲进雨地里,只气得母仪天下的皇后,满面通红,恼又不是,骂又不是,呆立了半晌,遥望那蹦蹦跳跳,开心得像要在雨地中跳舞的皇帝身影,却又不知不觉,淡雅一笑。
看来云凤弦并不是自己所想那样......
遥遥望着宫门外,一大帮直挺挺跪在雨地里的臣子,云凤弦头疼得用手直揉眉心,然后笑得阳光灿烂,遥遥扬手打个招呼:“大家好,大家早,大家吃过饭了吗?”这一句话出口,地上跪得腰笔直的人,有一半撑不住,砰的倒下去,还有一半脸色也难看得像是要随时倒下去。
男的云凤弦身边几个贴身太监,久经磨练,意志力过人,居然连撑伞的手也没抖一下。
云凤弦走过来,蹲到跪在最前方的卫佑磁的面前:“没有吃饭吗?唉,可惜朕还特意叮咛御膳房,把好吃好喝的,按时给几位大人送上来呢!来来来,饿着肚子可赏不成面,跟朕去大吃一顿如何?”
眼看着快被这位皇帝气晕的卫佑磁,急忙深吸一口气,死死撑住身体,在大雨中叩首下去,“臣请皇上,以礼法为重,收回成命。”
云凤弦没有理会他的话,拂开额前的乱发,大小道:“这个,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雨下得好大啊!呵呵呵!”
可惜卫佑磁根本不理云凤弦拙劣的顾左右而言他,继续磕着他的头:“臣请陛下,以礼法为重,收回成命。”
他身后一大堆官员,居然也一起磕头不止:“臣请陛下,以礼法为重,收回成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