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源淡淡扫他一眼:“凤翔公子忘了你还有一个兄弟?”
云凤弦立时顿悟,点头道:“是,我是另外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她抱拳一礼,就退了出来。
云凤源自去饮酒吃菜,帝思思一颗心都在云凤源身上,竟是谁也不曾相送,连客套话也没多说一句,云凤弦就离开了云凤源的家,直奔云居。
事关叛乱,再怎么样,也该和风灵国的皇子,亲王云凤晴,打声招呼才对的。
云凤弦来到云居,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云凤晴和三个歌女拉拉扯扯,衣冠不整地走出大门。估计从昨晚胡天胡地,一直到现在才起身呢!
“三爷,你可真是龙精虎猛。”
“三爷,咱们这就回去了,常来玩才是。”
“放心,就是你不说,我难道舍得忘了你们?”
已经快要中午了,云居外就是大街,行人众多,这一男三女,如此肆无忌惮,放浪形骸,简直到了不堪的地步。
云凤弦板着脸脸跃下马,揪住刚从温柔乡里起来,走路还东倒西歪的云凤晴,往云居里大步就走,嘴里扔下一句:“这里交给你们。”
空洃自然立刻就令人把那三个歌女强行拉开。
云凤弦扯着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云凤晴,一阵风般进了云居。
看门的下人要走过来行礼,被云凤弦一眼瞪回去:“当没看见我,也别往里通传了。”
就这样一直扯着云凤晴,避开其他人,直接到了云凤晴那别的下人极少出入的雅阁,云凤弦这才放开手。
云凤晴气闷地整衣理冠:“你干什么?你自已一大早抱着花魁风流,也没有人过问,倒来管起我的事了。”
“那个要管你的风流烂帐,要不是有人造反,我用得着来找你?”
“有人造反,那刻热闹了。”云凤晴冷笑一声,浑似没事人一样。
“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不是开玩笑。你可是风灵国的王爷。
“我是风灵的王爷,可惜是个闲王,什么事也管不了,我就是想为国出力,领兵作战,摄政王也许看不上我,就让咱们贤明的摄政王去操心了!我跟着急什么啊!”云凤晴漫不经心地说,把衣服理理齐,吹声口哨,居然四平八稳,悠悠闲闲,从云凤弦身边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又往外去。
云凤弦瞪着他,怒道:“这个时候,你还想去哪?”
“还能去哪,我和迷月楼的佳人有约,今儿必得去看她跳舞,怎能失信。”
云凤弦差点气绝身亡,铁青着脸说:“你忘了你有婚约了?”
“大丈夫寻花问柳是平常事,别说是那莫名其妙的婚约?就算是真把那母老虎娶进门,我也照样享乐。”云凤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云凤弦挽起袖子就向外追去。
云凤晴走得快,云凤弦又过了一阵子才追过来,等她追上云凤晴时,云凤晴已经出了云居的大门。
云凤弦急忙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她加快速递冲过去,一冲出门,就是一呆,收住脚步。
原以为会一路往青楼而去的云凤晴,居然被人堵在了大门外。
却是一身红色的尘洛,毫不害羞地盯着云凤晴:“你去哪?”
云凤晴难得没有直视这女子,只是冷冷说:“我去哪里,要你来过问吗?”
“我是你的未婚妻,当然可以过问。”尘洛半点也不害臊地说:“今早我爹收到了何家的休书,在等着你上门呢!”
“天底下有你这样不知羞的女人吗?”云凤晴瞪着她。
尘洛居然眼也不眨一下:“若没有我这种女人,又有谁敢嫁你这种男人。”
云凤弦在一边简直要拍手叫好。恶人果然需要恶人磨。
云凤晴冷笑一声:“好,你爱缠就缠,我这就去迷月楼,有本事,你就缠上来。”他冷然拂袖,大步离去。
尘洛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明眸中,满是愤怒之意。
云凤弦走过去正要去安慰她几句,谁知尘洛竟抬头对她一笑:“我在山海湖城长大,但对秦楼楚馆一向不熟悉,一时倒不知道迷月楼在哪里,凤翔公子能否带我去瞧瞧?”
云凤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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