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直接打断他，“那就在一楼吃。”
谢亦燎：“......”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家自助餐馆，谢亦燎拿出湿纸巾帮他擦拭筷子。
“不用这么麻烦。”季丞宴夺过筷子，摆在自己的盘子上，“直接吃就行。”
谢亦燎顿住，笑容不达眼底，“我以为你们这样家世的少爷，对卫生很讲究，会比较矜贵。”
“你还带有色眼镜看人啊？”
“我遇到过的确实这样。”
季丞宴想起上次纠缠谢亦燎的人，忍不住好奇道，“之前跟你谈恋爱的beta，也是有钱少爷？”
谢亦燎蹙着眉纠正他，“我没跟他谈恋爱。”
季丞宴咬下一口鸡腿，边吃边说，“都暧昧到那种程度了，还不算恋爱，你太渣了。”
“单方面的纠缠算什么渣呢？”谢亦燎垂下眼眸，反光的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漠，“我既没有亲他，也没有标记他，怎么会是渣呢？”
季丞宴瘪了瘪嘴，已经无力吐槽，一言不发接着吃饭。
谢亦燎忽然放下筷子，用手指关节抬了抬眼镜，声音缓慢地说，“我父亲标记了我母亲后，仗着alpha不受影响的优势，无情地抛弃了我母亲。一走十几年，我至今都没见过他。”
季丞宴怔了下，表情错愕地对上谢亦燎的眼睛。
没想到攻三还有这样的故事。
“与他相比，我根本不算什么吧。”
季丞宴确实无法与他身同感受，季丞宴的家庭很和睦，是在关爱中长大的，实在没办法理解他的消极生活方式。
“那也不能学你父亲啊。”季丞宴也放下了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说，“你非要这样对比，那你只会活在你父亲的阴影之下。”
谢亦燎轻轻笑出声，“你懂什么呢？”
“我确实不懂。”季丞宴耸耸肩，“我没谈过恋爱，问我也白搭。”
谢亦燎两只手微微收拢，半晌后，又无力松开，笑着说，“算了，说这些没有意义，还是聊聊你的吧。”
“我并不想聊我的事。”
季丞宴立刻拿起筷子，用吃饭来逃避话题。
谢亦燎没打算放过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上次在美术室，我就看出来了。盛学长喜欢你吧，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季丞宴差点喷出米粒，声音激动道，“你怕不是眼瞎吧，我还以为你真看出什么呢。”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没认出自己的情敌，也是挺天才的。
不会是漫画大结局，几个攻才发现对方的存在吧。
那主角受也太能玩了。
“你希望我能看出什么？”谢亦燎反问。
季丞宴欲言又止，片刻后，依旧没说出来，含糊道，“反正你眼瞎。”
“是我眼瞎，还是你在逃避？”谢亦燎神色严肃了几分，“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我是不可能看错的。”
这句话倒是把季丞宴唬住了，脑子空白了几秒。
不...不可能吧...
谢亦燎把他脸上的情绪看在眼底，勾起唇继续说，“不信吗？我们可以测试一下，他对你到底什么心思。”
“怎么测试？”
谢亦燎凑近季丞宴，小声说，“跟我交往。”
季丞宴翻了个白眼，“我脑子没疯。”
“又不一定真交往，最近追求者太多了，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挡一下。而你也需要我的帮助，测试一下盛学长对你的心意。”
季丞宴没把他的提议放在心里，“想利用我就直说，还把盛昱轩搬出来，是不是太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