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猛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你是什么？”
叶楚郁抿了抿唇，小声说，“enigma。”
“操！”季丞宴忍不住爆出脏话，双手攥成拳头，身体不自觉地发起抖，“分化成enigma的概率这么低，你怎么会是enigma，你怕不是在骗我吧！”
叶楚郁沉默地低着头，不敢回应季丞宴的话。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成为enigma，乖乖当季丞宴的omega。
可事实上，他改变不了自己的属性，也无法控制昨天的自己。
那药来得太猛烈，季丞宴一靠近他，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变得暴躁难耐。
“对不起。”叶楚郁再次道歉。
季丞宴脸色骤然惨白，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情绪无法平静下来。
其实根本不用追问，昨晚发生的事已经足够可以证明叶楚郁是enigma。
omega和alpha都无法标记他，只有enigma可以。
以前听到有关enigma的传闻，他会觉得很扯，也会好奇这类人的生活方式。
可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本来他就不喜欢男人，好不容易可以接受男人了。现在他妈的告诉他，其实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叫他如何接受。
“叶楚郁。”季丞宴张了张苍白的唇瓣，眼底还有着薄弱的期待，“被标记了应该没事吧，我依旧是alpha吗？我听说enigma标记alpha后，alpha会变成omega，我怎么想都觉得很扯，不可能吧...”
“对不起。”
季丞宴忍着疼痛，坐起身按住了叶楚郁的下巴，咬牙骂道，“靠！你除了这个能不能说点别的。”
叶楚郁抬眸看向季丞宴，“你已经是我的omega，这辈子都需要我的信息素，对不起。”
“不能离开？”
叶楚郁摇摇头。
季丞宴闻言，整个人都蔫了。
他在伪装身份，没想到叶楚郁也在伪装身份。
什么破漫画，人设非得搞得这么复杂。早知道这里有坑，他打死都不往里面跳。
“小宴，这一切都不会改变。”叶楚郁握着季丞宴的双手，目光恳求道，“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再上你。你需要信息素，我也能给你，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
季丞宴还在气头上，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把你上了标记了，然后跟你说，一切可以当没发生，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叶楚郁神色焦急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吧。”季丞宴别过脸，“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叶楚郁眼眸微怔，垂眸盯着季丞宴的脖子。
半晌后，他下床将衣服穿好，并且帮季丞宴把被子盖好。
“我要去处理昨晚的事，你不想见我，我就尽量不进来打扰你。你好好休息，我会让佣人送饭上来。”
“滚。”
叶楚郁抿了下唇瓣，转身离开了房间。
“靠，烦死了。”
季丞宴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叶楚郁他妈的就是个骗子，骗心又骗身，导致他现在成了依靠别人的废物。
倒不是说omega不好，只是他之前一直都是alpha，现在肯定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弱势的一方。
他都不敢想，万一叶楚郁厌倦了他，那他该怎么办。
原本他是感情里的优胜者，一夜之间，成了被动的一方，每天都要心惊胆颤地盯着叶楚郁，害怕对方会抛弃他。
omega被标记了，还有机会清洗标记，最多就是有一定的危险概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