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择见她突然停了,眼角瞥到裙尾下的那只鬼爪。他面色森冷地扯过人到身后,脚粗莽地踢过去。
鬼爪顿时化作一团黑气,复又重新合体,乌青的指甲如寒剑,阿择挑起脚尖绕着鬼爪一圈,鬼爪迷惑着观察。
招平安默契地上前洒豆子,鬼爪立即像干烤的地坪遇水“滋啦”出阵阵白烟。
粗噶的呻‘吟声的地底下传上来,它想要逃,却被一只脚死死碾住。
挣扎了一番后,招平安甚至看到空气中有齑粉飞起,那......该不会是骨头末吧。
她戳戳阿择的手臂,阿择终于收脚,鬼爪瞬息逃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
阿择眸底冷厉,僵着脸摇了摇头,“没什么,那鬼有没有碰到你?”
“没有。”
口袋的手机震动,招平安接起,电话里的廖琴琴更语无伦次,“平安,快......烂了!烂了......”
她安慰两句后挂掉电话,绕过前面的岔路口,到路灯那头的联排楼房,就是廖琴琴家了。
招平安一心赶路,阿择突然拉了她一下,将路边的砖头块踢走,提醒道:“夜里视线不好,看着脚下。”
“嗯。”
此时已经过了岔路口,两条道中间堆了些红砖沙子,那边不是以前炮竹小作坊出事的地方吗?当初炸得只剩下废墟。
那断头路该不会要盖房子吧?
因着有事招平安也只匆匆一瞥,赶到新民路8号楼去。
都不用喊门,二楼的廖琴琴听到声响立马下来开门,她像黑夜迷路的人一般一把抓住黎明的那道光,“平安......我表姐......她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