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机虽然站不起来了,但是他并没有昏迷,他惊恐地望着两个,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那个把他的一只手铐打开,铐在了暖气片上。
另一个提着汽油,到处泼,剩下一点都倒在了那个司机身上。
司机好像猜到了什么,大声叫起来:“两个爷爷,饶命啊!我什么都不说啊!”
两个跟本不跟他说话,他很快就会变成焦糊的尸体。谁跟尸体说话呢?
有火柴的把火柴掏出来,准备点燃了。那火柴是他的私人物品,却用在了工作上。
“爷爷!别别别!我给你们钱!”
两个丝毫不为钱所动,他们一步步退到门口……
我吓得腿都抖了,急忙跑出派出所的大门,躲在大门旁。
木房子里已经腾起熊熊大火,我听见那个司机惨烈地嚎叫起来。
一米六的身体也是生命啊!
两个不慌不忙地锁上门,跳上警车,开走了。
当警车慢腾腾地驶出派出所大门时,那个司机的嚎叫声已经停歇……
他们去喝酒了。
我站在那里,呆如木桩。
第三天,我听说,昨夜发生了一起车祸:两个喝得醉醺醺,互相搀扶,结果一起被撞死了。
他们正是那两个败类。
肇事车辆是一台黑色奥迪,一台红色出租车,它们从两个方向无声地冲过来,车头顶车头,撞在了一起。
两个被夹在了中间,就像三明治。
那两台肇事的车都逃逸了,只剩下两具挤扁的尸身,还有满大街的血。
这多像三年前的那起车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