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赶忙低下头,说:“我,我不是那意思。”
“那就好。”印愁把笔记本合上,拿起桌上的一包香烟。“我先出去等人,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
“是!”
印愁转身,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壮汉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臭biao子,傲什么傲!爷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儿,能让你这丑八怪吆五喝六的?”
沙发上其余的几个人走了过来,拍了拍还在生气的壮汉。“算了,跟她计较什么。反正一会儿还来一个丫头片子,到时候咱们哥儿让你先搞,泻泻你的yu火。”
壮汉笑了,扭头看了眼被绑在一直上的乐瑜。“那就先谢过弟兄们了。”
……
因为印愁很狡猾,坐在出租车上的楚念来来回回绕了半个暮城,到最后才来到了朝东靠近高速公路的一个村子口。
这里是暮城政府前几年才征收来的土地,以前的工厂和村民早已经乔迁到了别的地方,所以这里现在不仅早已没有人烟,甚至还很荒凉。
楚念从车里下来,她并不没有着急的给印愁打电话,而是先观察起四周的地形。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就停到了不远处。印愁和几个壮汉从车里起来,那走路嘚瑟的模样还真有点像电视里的hei帮老大和马仔。
楚念看了眼那辆汽车。“乐瑜呢?”
“挺好的,不用担心。”印愁停在楚念两米外的地方,寒风吹开了她脸上的头发,一块黑色丑陋的胎记出现在楚念的视线里。“不过我看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那就好。”楚念并不掩饰眼中的嘲讽,直勾勾的弯唇冷笑。
印愁就是见不得楚念这个样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朝身后的几个男人打了个手势。
她说:“我想你应该很想尽快见到乐瑜吧,我愿意成全你。只不过,你也要老实点。”.易.看.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