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任言和他正在附近的一家歌舞厅跳舞,谁知道,被一个道上混的无赖看上了任言,还上前来挑逗,梁浩气急败坏地就给了他一拳。那人长得矮小,根本就不是梁浩的对手。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有七八个弟兄在旁边。那伙人中,有一个上来就掏出刀子戳到了梁浩的大腿,梁浩那时也是害怕,知道寡不敌众,硬碰硬定是自己吃亏,他就抓过身旁的啤酒瓶往他们砸去,然后拉着任言就往舞厅外跑。那伙人当然不肯善罢甘休,追了出来,一直追了他们好几条街。好在梁浩熟悉附近的地形,费了些劲终于把他们甩掉,以防万一,就想到了来阁楼避避风头。
梁浩没事地说着,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任言在一旁像是又身临其境,吓得脸色铁青。
“那帮人也没有就此罢休。打听到了我学校,想要办我。”梁浩将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现在总算没事了。我已经找人去给他们谈好。赔了点钱象征性地表示了个意思。”
梁浩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明明是他们错,结果还要我出钱了事!”梁浩说着一饮而尽。
“浩,不要想那么多。现在安事就好!”我劝慰他。
“大不了以后见着他们,我们就躲远点。”任言也跟着说。
梁浩不置可否,喝着闷酒。
喝完酒,梁浩和任言把我送回去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回到房里,洗了把脸,也不知是刚喝了酒还是怎么着,躺在**,突然没了睡意。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夜色,又想到了同玲姐喝咖啡时玲姐失去光泽的表情,那是一个漂亮女人面对青春不再时的无助和无奈,却是如此叫我揪心。我也是快二十岁的人,这无疑是生命里最值得炫耀的年龄,但这值得炫耀的辉煌也终将过去,到时我会不会像玲姐一样也陷入对衰老的绝望中呢?!
我的头一阵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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