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声道,“剩下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你也发觉了?事情完全按照当初的顺序一样。”莫迁道,“李名汉吊死在窗外,林紫湘被闷死在**。”他重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只烟,冷酷的冲我笑。
“现在你也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吧?”他说,“第三个人被烧死在客厅里,第四个人在楼梯上绊倒,被强盗手持利斧砍掉了脑袋。至于第五个人……他最无辜,下场却最悲惨,他明明只是个路过借宿的客人……”他还没有说完,手上忽然窜起巨大的火苗来。
“不……不可能!”莫迁开始发出恐惧的叫喊,“快拿水来!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抬起头,绝望的看着我,接下来不到一秒钟,整个人便消失了。
完全变成了火球,燃烧没有用多久,仿佛根本没有燃烧,我等那片火光熄灭,才慢慢的走过去。茶几上的蜡烛依旧明亮,地上有一片黑色的油脂。
莫迁完全消失了,或者说,变成了那片有些古旧的痕迹。
“英飞!”我举着蜡烛在走廊里寻找,二楼没有英飞的半点踪影。三楼……我想起来,朝楼梯跑去,我不能让英飞成为下一个牺牲品,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一切都错了。那个结论在心里折磨着我,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我无法欺骗自己。
“英飞!我们都上当了!”我边上楼,边喊,“英飞……”冷不防脚下一滑,我摔倒在地,蜡烛滚落在一旁,竟然没有熄灭,我慌忙用手去拿,另一只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脚步声,英飞来了?我抬头去看。
果然是英飞,他的脸在烛光中有些不真实的晃荡。
他高举着一把斧子,向我砍下来。
三、手背上的厉鬼们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脚腕被人抓住,向后一拖。
像一个面口袋一样颠倒着掉下去,我撞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英飞在我身后,说:“好险。”的确好险,差一点就人头落地了。
嗯?身后是英飞,那么前面这个举着斧子的是谁?
他又过来了,目露凶光。“你有完没完?”英飞忽然大吼,推开我冲了上去,“你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
他们两个打在一起,如果不是其中一个拿着斧头,我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才是我过命的好兄弟。他们的动作太相似了,简直是一致才对,我靠在墙上不知所措,忽然感到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臂。
但我的后背贴着墙。
“谁?”我转身,那只墙里伸过来的手还在抓着我,紧紧不放。“放手!要不然……”我一脚抵住墙,道,“我就把你拉出来!”
没有回答,那手的主人一瞬间就放弃了抵抗,被我拉到面前来了。
“薄荷?”
“是我!”薄荷说,大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切,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没有创意啊!”我说,“先别提这个,咱们去帮英飞吧!”
“英飞?在哪里?”薄荷问。
我这才发现两个英飞都不见了。蜡烛烧到只剩一点,我捧在手心里,对薄荷道:“我们先去客厅再拿一根蜡烛,同时,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薄荷的话没有多少线索:“我只是进入游戏之中,然后发现自己一直在这个山庄的墙壁里徘徊,不能出去,也没有形体。不知道过了多久,你们来了。”
薄荷在三角山庄的墙壁里,那么其他人也是吗?“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在主人房里跟我讲话的是你吗?”
“对!”薄荷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姓林的阿姨被闷死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一轻,再说话,你就能够听到了。刚才你那个朋友拿着斧子出现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一用力,手就冲破了墙壁。”
难道……客厅还有好几根蜡烛,薄荷点上一根最长的,问我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游戏是被某个鬼魂,或者某种东西控制住了,而当它要杀人的时候,防御能力就会变弱。”
薄荷道:“这是我可以出来的原因吗?”我说:“也许是吧,我们必须马上找到英飞!”
我向楼梯那边走,薄荷却拉住我。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你那个朋友不会还活着了。”她说,“能够控制整个游戏、这个山庄、还有我们,不是魔鬼是什么?我们是斗不过魔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