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根本走不了。
“走吧,小狼,我杀死你的朋友只是想让你离开。”梅说。
“这是真的?”我把她的肩膀抓住,道,“可惜你错了。我很谢谢你,但是你错了。你说的公主在上面?她要导演生死的游戏,就让她玩好了。”
我轻轻的推开梅,继续上楼梯。
“最初,”梅说,“只是七人党的一个游戏。”
我停住脚步,因为还是好奇,梅终于还是懂得如何留住我,她在我身后,有些颤抖的开始了讲述。
“那只是普通的一天,他们同时加班到很晚,工作完,同事们都走了,只剩下七个人。王霞就说,咱们来玩个游戏吧,我刚刚听说了一个灵异游戏,保证很有意思。白洁听了不太高兴,因为她已经厌倦了这种事情,但这些新同事对她真的很好,又很亲热,没有理由不给面子。至于李迟,胆子很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被人嘲笑,于是也点头。其他人表示没有意见,这个游戏便开始了。王霞拿出一块黑布,平铺在桌子上,然后让大家围坐,全部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为了增加气氛,她还关了灯,在桌子中间点了一根蜡烛。当时屋里几乎一片黑暗,窗外也见不到什么光,一根蜡烛的火苗摇摇晃晃。王霞的脸色在若隐若现之间,有些怪异的说:咱们开始吧。原本桌子上面,蜡烛的正上方有个吊扇,王霞拿出一根细毛笔,笔杆后面栓了一根长长的线,另一头栓了一串小风铃,吊在电扇上。那个长度恰好可以一头吊起来,另一头在七个人的摊开的手掌上绕一圈。”
“我说开始,大家就闭上眼睛,然后从我这边,捏住这支笔,让它从手掌上掠过,再交给熊闽。但是谁也不能睁开眼睛啊!熊闽,你只是应该凭着感觉摸到那支笔,再跟我一样,把它交给李迟,同时数一声‘一’。如此类推。”
“七个人之中,武敏最喜欢听灵异故事,她忍不住问道:最后呢?如果传了一圈,笔又回到你那里之后呢?王霞道:接着传下去,而在新的一圈里,还是从一开始数。我们闭着眼睛把这支笔传下去,直到再也听不到人数数。”
不会吧?王豪说,如果按照你讲的规则玩下去,不会没有人数数的。王霞笑了,说就是这样才好玩,大家明明按照规矩把笔传下去,却听不到下一个人计时,这就说明我们之中,又多了一个“人”。
白洁干巴巴的说,又是那种东西吧。
王霞道,是的,它会用笔在我们手上写字,写下我们内心最想知道的预言。我这根笔上已经沾了墨汁。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睁开眼睛?李迟问,尽量在掩饰自己的紧张。王霞冲他笑笑,说这个很简单,看见我在这根线的另一头栓上的风铃了吗?如果它响了,咱们就一起睁眼。
听起来真的很简单,蓝林说,咱们赶快玩吧,我还想早点回家呢。
结果这个游戏就开始了。
“开始了?”我毫无目的,只是下意识的问。遥远的那一天现在听起来还令人浑身不自在,王霞提出的这个游戏,显然只是某些事件的导火索。
游戏不止是简单吧,还发生了一些什么。我说,一个足以让五个人死于非命,两个人逃之夭夭的游戏,不会只存在表面的内容的。
“是,”梅说,“他们闭上眼睛,开始很认真的玩游戏,那只笔被传了一圈又一圈,从一数到七也数了很多次,最后大家都疲倦了,却没有一个人肯先喊停。”
自然也没有一个人先睁开眼睛。
“我有点累了,”蓝林听到半天没有人接着数数,便说,“咱们别玩了,下班吧,我看这个游戏不灵。”
“是啊,”李迟说,“我觉得有点冷。谁没有关窗户吧,我背后呼呼的吹冷风啊。”白洁道:“窗户是我关的啊,关的很好,因为想到一会就走了……我没有感到有风啊……”她说到这里,住口了,大家都沉默,仿佛被什么肃杀的气氛感染,没有人开口。
之后的五分钟,成为了生命中最漫长的五分钟,寂静中只有呼吸声清晰可便。最后王豪终于惹不住的一声咳嗽打破了沉默,武敏忍不住睁开眼睛笑他,谁料嬉笑声刚刚响起,蜡烛便噗的一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