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膝盖上流下了一滴眼泪。
而我那时候对它只有怜悯。
被人当作工具已经很可怜,更何况被当作一种叫‘神’的工具,几百年来都被锁在盒子里。
它最后的选择很正确。
……
我醒过来,眼前全是白色。
梅泪眼汪汪的,我叫她表情快乐些,然后问我怎么进的医院。
“你的一个朋友背你来的,而且他几乎把自己身上的血都输给你了。”梅说,“我本来想谢谢他的,可你一脱离危险,他就走了,他说他还会来看你的。”
英飞,我想,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他欠我一大堆解释。
不过既然他说了,他一定还会来找我的,现在是我开动脑筋的时候了。
我该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