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命令我成为新镇的祭司, 为此前来向您进行禀报。”
银发青年没有回头,雄伟的神像倒映在瞳孔中, 本应无面的神像却长着和他一样的脸。
“我知道了。在这里等一下吧, 他很快就来。”
听了圣子的话, 毒药依言坐在座位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神像的异常,专心致志等待着下一位客人来访。
能让圣子殿下等待的人是谁?他迅速回忆了一遍,锁定到了某人身上。
如果说还有谁有等待的必要的话,无疑就是对方了。
不久, 毒药听到一阵艰涩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用门板敲击出来的一样(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比喻)。圣职者下意识看了眼圣子,对方微微侧过头, 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看来那就是他在等待的人了。
破旧的大门逐渐染上黑色, 转化为坚硬的黑曜石质地。其中渗透鲜红的纹理, 令人不禁联想到血管。
他的神经紧绷起来,能够做到这一点, 对方毫无疑问是另一个失控级污染物。硬物碰撞发出的声响逐渐形成话语,毒药仔细辨别, 认出那是些虚夸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