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一天晚上出去,案发当天早上八点回到酒店,之后就没有出去过,为什么又在案发当天下午4:44从大门进入酒店,而且还换了一件衣服。”
这么一说,的确是克里的嫌疑比较大。杨杰再次带人到酒店寻找线索。
“你们酒店除了大门以外,还有没有别的通道?”
“还有一条紧急通道。”
“那里有没有装闭路电视?”
“有。”
“那麻烦你把案发当天的录像调出来。”
杨杰从录像中看到,案发当天下午3:50,克里从酒店的紧急通道离开,手上还拿着一袋东西。“马上抓他回来问话。”
“yes,sir!”
克里被带进了审讯室。
“案发当天下午3:50-4:44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做过什么?”
“啊sir,你们上次不是问过了吗?我说了我在旺角约了一个客户,可是我等了好久那个客户才告诉我他临时有事要求改时间,跟着我就一个人在旺角闲逛。”
“你想清楚,到底有没有人可以为你证明?”
“都说了是我一个人了。”
“我们查到,案发当天下午3:50,你从酒店的紧急通道离开,手上还拿着一袋东西。你如果真的是去见客户,为什么有大门不走偏偏要走紧急通道呢?”
“那...我赶时间,看那边人少就那边咯,不是这样也犯法吧。”
“好。你看一下口供有没有问题,在这签个名就可以走了。”
克里被释放被那么简单,杨杰派了人跟踪他。
“杨sir,那个求救电话的来源是油麻地的一个公用电话亭。用的是一张新的电话卡。我们去过电话卡的出售地点,店主说这张卡是半年前卖出的。”
“看来,这是一起真正的谋杀案。”苏沫萱眯起眼睛,严肃地说道,“凶手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策划了。死者房间里的电话上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指纹,凶手是在离开案发现场后跑到油麻地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用他半年前买好的电话卡向死者所住的酒店大堂打了一个求救电话,而且死模仿死者的声音。这一点可以说明,死者和凶手是认识的,而且凶手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怀疑,所以他要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他在那个时候用死者的身份打求救电话,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认为死者是在那个时候遇害的,而那个时候他恰好不在酒店里。”
“照这么分析,还是克里的嫌疑最大。”
“杨sir,接到报案,有人在酒店后面的小巷里发现一包东西,怀疑是凶手的。”
“马上出发去看看。”
小巷已经被封锁,那包东西里面是一件被血溅红的衣服,一角用细线绣着‘克里’两个字,还有一双手套,也被血染红了。法证部已经开始采证。
“杨sir,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包很眼熟?”
一经提醒,杨杰马上意识到了。“跟在闭路电视里看到的克里手上拿着的那个一样。”
此时,杨杰的行动电话响起。
“喂?”
“喂?杨sir,克里现在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你们先想办法拖住他,我马上到。”
整队人在杨杰的带领下从酒店后面的小巷赶到机场。拦下了正走向安检的克里。
“克里先生,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杨杰,现在证实你和夏杰尔先生被谋杀一案有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我将会用笔和纸记录下来,将来作为呈堂证供。”
克里认罪了,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他的双手上。证据确凿,疑犯认罪,警方正式落案起诉克里谋杀。罪名成立。
part3
“沫沫,救我!”手冢天娇摇着苏沫萱的手臂,希望可以得到解救。
“看你这样子,四肢健全,好像不需要我救。”
“我需要找一个人来扮演我的男朋友。”
听完手冢天娇的这句话,苏沫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突然挺胸说道;“我很像男的吗?”
“哎呀我的好沫沫,我是要你帮我找一个啦!”
“奥~so叠斯内~”苏沫萱竟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日语。“那你是要活泼一点的还是要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