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现在就是要笑,讽刺的越狠,笑的越欢,顾夜跋就气的越重,她就越有机会。
顾夜跋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看到她笑,他也跟着笑了,“没错,越动怒越活不久,可是,只要我不离婚,你就没有自由身,你也就跑不到哪里去,跟我相比,没比我好多少,彼此彼此。”
“顾夜跋,顾总啊,我怎么会不好呢,我照样谈男朋友,照样潇洒,不会被你影响到的。”苏乔菲笑的轻松。
顾夜跋嘴角邪肆的一勾,手指一用力,将她拽过来,然后搂着她,一只手抬起来,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慢慢向下,遇到扣子,就挑开,遇到障碍物,就从背后解开……
随着顾夜跋手指的滑动,苏乔菲浑身颤栗,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瞳孔看着顾夜跋却眼神不在,一阵收缩一阵扩张的。
“是啊,你可以照样谈男朋友,照样潇洒,而我,也能和你合理的做些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话,你还能潇洒的来么?”
顾夜跋自顾自说,没有注意到苏乔菲的异样。
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全开了,只要他愿意,今天坐实夫妻之实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乔菲,恩,怎么,吓的不敢说话了?你不是说和前男友经常玩那些变态的花样么,既然都敢玩,怎么就不敢面对我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呢?”
顾夜跋没有挑开那罩子,单纯的看她腰部,隐约间好像能看到一节腹肌。
原来她也有练,真是不看不知道啊!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声音:“那里有个胎记,玫瑰型的……”
作为她的丈夫,他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要从其他男人嘴里知道,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一股怒火重新燃烧起来,让他控制不住,伸手撒气一般的撤掉她的上衣。
“啊……不要,不要……”苏乔菲瞳孔瞬间一缩,一把大力推开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发狂的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