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不明事理也就算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明事理,难道有钱有权才是对的么?
“顾夜跋,你够了,你少假惺惺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你凭什么指责我,你了解内情么?你是当事人么?”苏乔菲一个没忍住,冲他吼了起来,吼的时候,眼眶中溢出泪水。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不应该哭的啊!
明明是沈家欠了她的,为什么顾夜跋这个外部人要帮他们,难道就因为是亲戚么?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么?
还有,顾夜跋算老几,为什么他说话自己要怕,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的一方!
“我……”顾夜跋只是不想让事情闹的太难堪,也不想闹的医院人尽皆知了,并没有说她错的意思,只是希望她明白,有些话不能明着说,要换种方式说。
可是看她的样子,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反而还觉得自己在偏袒姨妈一家。
偏袒,肯定是有一点的,不过给她辩诉的机会也是有的,只是不是现在。
“夜跋,你不用跟这种女人浪费时间,她就是欠。”顾湄讽刺的来了一句。
苏乔菲直接爆发了。
欠?意思是她和母亲都欠,都活该被她欺负是么?
休想!
“顾湄,你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么?就算知情人都被你处理掉了,可是老天爷还在,你真以为自己能逃过一辈子!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要再张狂,别怪报应来得太早。”
说完,苏乔菲也不再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一个人走了。
今天,她的生日过完了,但是母亲的忌日还没过,她不能再让顾湄说出脏了母亲耳朵的话。
她走,顾湄至少能安分一些,能少说两句,她听到的也会少一些,传到母亲耳朵中的亦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