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忘不了,但她也不会刻意去想,在江南,在余杭,楚潇然只是听说,皇上大婚地日子,似乎正在临近。
大婚……秦殇和他地皇后---南宫嫣然。
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玄冥血玉,楚潇然深呼一口气,唇角绽出一个粲然地微笑,还好,曾经拥有。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楚潇然想,日后,秦殇心中,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小空间是属于她的吧。
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的归宿……随缘吧,楚潇然如是想。
“放不下吗?”叶枫又忽然没由来的开口,语气淡淡的,只是眸中闪动的有些复杂的目光,却是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嗯?”楚潇然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叶枫口中的放不下指的是什么,脸上不禁一红,与这个智商恐怖的家伙待着一起,真不是是福是祸?
好似修炼过读心术一般,叶枫诡异的,仿佛一切在他的面前,皆无所遁形。
摇摇头,楚潇然淡淡一笑,坦然道:“口是心非的答案。不说也罢。”以另一种方式,楚潇然给出她心中的答案。
叶枫心内一震。嘴角渐渐勾起更柔和的弧度,还真是坦白呢,然而,在唇边的四个字却是被他收了回去,那是----跟我走吧。
只是那么一瞬间,叶枫觉得,带着楚潇然一起。很不错,最近地这段日子里,叶枫觉得生活的很悠闲,是真正意义上地悠闲。
包括他的心。
叶枫不是第一次来“余杭”,但却是第一次听说,有断桥残雪,有三潭印月、柳浪闻莺、花港观鱼……
楚潇然说,她的梦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景致,叶枫只觉得。这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的事儿是不为他所知的。
这样的感觉,有些异样……
“公子。”
正当楚潇然与叶枫之间有些冷场时。一个青涩地男声突兀的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什么事?”叶枫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情绪,转头道,一丝的悸动兴许是有的,但叫他飞蛾扑火的坠入情网,几乎与地球撞太阳一般,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在概率学中可称为----不可能发生事件。
来报信的小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如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也不会来报,这是叶枫的规矩。
十万火急……叶枫将信接在手中,仍未拆开,便微微勾起嘴角,心中已是猜到个七八分。蜀王秦弘。这条鱼终是按捺不住,来咬钩了。
在叶枫给他地测试中。蜀王的成绩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渣,一个半月到三个月,这样的行动时间是合理地。
只是,若正好赶在一个半月的时候,尚可说,蜀王还算是个利落的人,若是到三个月,便是谋后而动的谨慎更多一些。
两个月,说明他中庸吗?!不,这只能说,叶枫对他的评价丝毫不差,畏首畏尾,确是难成大事之人。
只是,这番心思,却只有叶枫一人深解其中味。
可当叶枫将信展开之后,楚潇然却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不清他手中地信中究竟写着什么,但瞧着叶枫有些不对劲儿的表情,却叫她很是疑惑。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叶枫却仍是未开口,楚潇然甚至想到,会不会是京中出了什么岔子,是秦殇还是秦歌?!“出了什么事情,严重吗?”楚潇然问道,心中有一丝焦急。
叶枫这才放下手中的信,抬起头来,看向楚潇然,淡淡的笑意未祛,但更多的是一抹认真的神情,“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哪一个?”
楚潇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狗血的桥段,但在狗血之后,往往伴随着很惨的事情,嘴唇动了动,她第一次做了一个以往都不同地选择,“好消息。”
“好消息,蜀王地人大概已经行动,价值百金的折扇,已经有人预定,但是……”说到这儿,叶枫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预定地,却是两把百金的折扇,并且,从订单上看,似乎不是一个来头。”
两把?!
这一下子,便是楚潇然也有些疑惑,要么不来,一来便是这种扫荡的,这个好消息,与她预想中,已是不同。
“那么,坏消息呢?”楚潇然略一思虑,仍是问了出来。
叶枫唇角不自觉的抖了一抖,而后,声音有些微哑的浅浅道:“易邪,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