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这你可就难倒我了，这让我怎么教啊？我又没有人类的感官，没办法跟你形容的出来啊。”小ai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哇擦，老大你玩我啊？这可是你之前告诉我的让我去控制生物电流，连你都不知道，那我该怎么办？”费步凡有点懵，他可从没想到过小ai根本就没有具体的方法来让自己感知和控制生物电流。
“呃...这个，主要是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有前车之签啊，你也知道我自身掌握的所有知识来源无非就是由人为灌输或自我学习的，而生物电流来这个名字都是我自己给起的，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涉猎过类似方面的数据信息啊。”
“我次奥...小ai，我服了你了，那我还鼓捣个屁啊！这生物电流就好比人身体里的血液，明明知道它就存在于人的体内，可是你听说过谁有能力能感知到自己血液的？你这不是难为我么？而且生物电流又是无色无味无形体的，不可能跟血液似的用刀拉一下还能看见红色啊...”费步凡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咣当一声又躺回在了床上。
“血液...血液...咦？对了小凡，有办法了！”小ai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兴奋地说道。
“什么办法？快说！”费步凡急切的问着。
“你想想，人体内的血液存在于哪里？是体内密密麻麻的血管内对吧？而人体全身的血液最终也都会流经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你的心脏，心脏就像是身体内血液的一个枢纽站。同理，生物电流在你的体内也会有它们既定的运行路线，而且最终也都会流向一个唯一的枢纽，那就是...智脑！”小ai立马就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智脑？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就算是生物电流都存在于智脑内那又能怎么样？智脑目前来说可以算作是你在我体内的一个本体性的存在，我总不能进入到你的本体去感悟生物电流吧？就算你允许，但是我又怎么进去？你难道听说过谁钻进过别人的大脑里吗？”费步凡想到这些，又有些泄气。
“小凡同学，请你你不要被你的既定思维给束缚住好不好，我的智脑的确是存在于你的体内，它是我的大脑，是我的本体，也是我的存储空间。但是说到底，智脑甚至包括我在内并不是一个实质性的存在，具体是什么性质我还没有相关的知识对它进行定义和解答，或许是一组脑电波，也或许只是一段意识。你可以按照你的理解方式将它定义成我的本体，但是智脑甚至包括我又何尝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已。至于你所说的没人能进入过别人的大脑，这话确实不假，但是你想想你现在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和我进行交流的？”小ai尝试着引导着费步凡的思路。
“和你交流的方式...意识，你是说意识？难道你想让我通过我的思维意识进入到智脑里面，然后去感知生物电流的存在？”费步凡终于知道到问题的重点了，连忙向小ai求证到。
“对了，就是意识。生物电流存在于你的体内，你用你的‘五官’自然不能去感知到它，但是意识就不同了，其实按照定义来说，‘意识’也应该算作你的‘感官系统’之一。你可以尝试着运用脑海中的意识来接触一下智脑内的生物电流。等到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控制和调节生物电流的频率就不在话下了。当然，我说到这儿你也应该能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与其说你是在用意识感知和控制生物电流，倒不如说你是在学会如何控制智脑。”小ai肯定了费步凡的说法，并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个...你说的意思我倒是能明白，不过听上去有点玄啊？真的可以这样？这不就是需要让我进到你的体内吗？可能吗这个？”费步凡对小ai说的还是保留着一丝质疑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