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少爷来到江南后的第三战之所以选择扬州,其司马昭之心自然意在富甲天下的扬州盐商,提起这些扬州盐商,张大少爷简直恨得牙根子痒,明朝盐价奇贵,官卖价都达到每斤四十文钱,可这些盐商每斤盐巴才向朝廷交税两文!其中的差价除去少量成本、运费和官员抽丰,绝大部分都落入这些盐商口袋,可这些盐商除了会拿着银子造豪宅、玩女人、金石、古玩和字画之外,就一点没想过回报社会和国家。还在想方设法偷税逃税,收买东林党人充当保护伞,对付为国家征税的朝廷官员魏忠贤面前的头号智囊、前任谁扬巡抚崔呈秀就是被他们斗倒,如果不是崔呈秀见机得快及时投靠魏忠贤,他那颗脑袋就已经被东林党大佬高攀龙给拿下来了。所以这次张大少爷出使江南临行前,崔呈秀就私下告诉张大少爷说,“兄弟,给哥哥报仇,想办法狠狠敲那些盐耗子一笔!出了事。哥哥在九千岁面前替你担着”。
“说得好听,盐税占大明国库收入的一半,真要出了事,别说你崔呈秀担不起,就是魏老太监也担不起!”赶赴扬州的路上,坐在船头观赏沿途风景的张大少爷百般无聊时回忆起崔呈秀的嘱咐,顿时嗤之以鼻,又自言自语着喃喃说道:“不过你也说得对,我如果不狠狠敲这些盐耗子一笔,确实是上对不起国家下对不起百姓,中也对不起我自己的钱包。问题是,我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乖乖掏钱?”
“哇!”耳边忽然响起张清的大声尖叫,吓得正盘算得入神的张大少爷一个机灵,捂着耳朵惨叫道:“张公子,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我的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活该,谁叫你老是不理我?”张清坐到张大少爷的旁边,很不满的问道:“你自己说,我陪你下江南以后,你和我一共说过几句话?我姐姐把我拖付给你,你就是这么带着我长见识见世面的?”
“忙啊,你没看到我天天晚上都得熬到三更才睡?”张大少爷随口答道:“再说了,你这个人也不合群,我好心叫你去玩女人,你居然还拿茶杯砸我,世上有你这么不识好人心的人么?”
“我呸,我才懒得学你那些吃喝嫖赌,别把我带坏了!”张清红着脸唾了一口,又怕张大少爷又把话头扯到什么冰火毒龙钻上去,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还忘记恭喜你了,东林大会上,你一口气就筹集到了九万多两银子,还是把那些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说得心服口服自愿捐献。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消息要是传到北京,皇上和魏忠贤肯定要升你的官了
“这算什么?东林大会上有五千多八,卢均每个人捐款怀不到只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只是兆个毛罢了张大少爷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十分的得意,又指着北方说道:“看到没有,我们要去的扬州,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销金窝,我要是在那里从富可敌国的盐商口袋里捞出银子来,那才叫做真正的功劳。”
“从扬州盐商口袋里掏银子,那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张清笑道:“我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我爹就说过,扬州盐商是天下最有钱的人。也是天下最吝啬最难缠的人。你这次到江南筹款赈灾,如果过不了扬州盐商这一关,这趟差事恐怕就很难办了。”
“张国公说得对,扬州盐商这一关,我是非过不可。”张大少爷郑重点头,又好奇问道:“对了,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姐当初是怎么说服张国公让你来江南的?象你这样的公候之后,不坐在京城享福。跑到外面来餐风露宿,你爹你娘就不担心?”说到这,张大少爷又神秘兮兮的补充道:“或者说,张国公是派你来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