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康生、柯庆施等人就“采取两面派的办法来反对(刘少奇叙述)”,指责父亲营救战友出狱,拉宋哲元抗日,做张学良、傅作义工作,与阎锡山合作、“换旗抓枪”是“右得不能再右”了!“**”时,将所有从大牢里营救出来的同志,都扣上“叛徒集团”之名。然而,即使在随意栽赃陷害的年代,也没听说过哪个人将共产党军队拉走投敌。而事实上,仅新军这一次就拉起倍于“江南老新四军”(不包括刘少奇在华中拉起的新四军)的“枪杆子”入列归建,还“扩红扩军”人民武装数十万!古今中外,有这样的“叛徒集团”吗?
历史验证,中央营救脱险的前辈,是当之无愧的真英雄!他们与自行脱党和一般变节者决然不同,与出卖革命和同志的叛徒更是人鬼截然对立之荣辱两端!而党中央英明领导的历史伟绩,不容抹杀!以革命实践检验定的善恶功罪,岂容质疑!为正名祛污,我立此存照,浓墨记叙这一段。
所谓“换旗抓枪”,就是以统一战线形式,戴上青天白日徽,建起正规的、“白皮红心”的革命军队。杨尚昆(当年接任北方局书记)主席后来说:北伐时我们就想搞,但没搞成,只搞了个叶挺独立团。抗日时山西搞成了,完全是在少奇同志的支持下。
当时,这可是震动朝野军地的大功啊!父亲从来是为而不争、功成弗居,以至整个白区的领导都很低调,谦虚谨慎、埋头苦干。这一段,在军史上算是半空白吧,正史很少,研究更缺,评价几无。但作为个人回忆,如“一二·九”时的彭真、林枫、李葆华、刘杰、周小舟、徐冰、王林、黎玉、魏文伯、黄敬、姚依林、宋平、黄华、郭明秋、蒋南翔、李昌、袁宝华、刘玉柱、杨秀峰、陆平、康世恩、朱穆之等;山西牺盟会、新军及“十二月事变”时的杨尚昆、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华国锋、戎子和、宋劭文、李立功等,却常常谈到。
前些年,习近平同志的母亲齐心阿姨写过一篇文章《**燃烧的青春岁月》,谈及这一段,非常生动,感人至深。
那时期,涌现出一代天骄,聚合起群英齐力,成就了救国伟业!立惊世之功者,留传世之著者,数不胜数!
在红军时代,江西和福建人民对于革命和军队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和牺牲。在抗战初期,山西人民和党组织为全国抗日运动和军队的大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和牺牲。当时,八路军十倍增长的主要兵员在山西,比河北加河南的数量还多。这是建立山西“特殊形式统一战线”的直接结果,与党领导的“一二·九”运动直接相关。
看了以上史实,谁能说“白区正确路线”与国防、军事、军队无关?刘少奇说:一二·九运动“和当时人民武装革命一道,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划分革命开始重新前进阶段的标志。”对中国的国防军事,对人民军队的发展壮大来说,偌大史功!
另一方面,刘少奇说:革命的青年学生“到乡村去,到革命的武装部队中去,和人民特别是和工农结合起来,在共产党领导下,建立革命根据地和进行抗日战争”,走上“民族危机中争取民族解放的正确道路”。对人民来说,偌大贡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