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桑不愧为商会会长,慧眼有加!”
丁易白道:“黑木太君谬赞,这张桌子,暗香沁人心脾,却淡香悠长!再看其外表,紫黑如漆,却几乎看不到纹理,静穆而沉古,色泽低调而神韵内敛!这不是紫檀还会有他?!”
“丁桑好眼力!”
丁易白依旧一脸谦卑,话题一转:“太君今天有喜事可庆?”
黑木还沉浸在得意之中,道:“是啊,我马上去找中岛将军,向他请兵,我要一举剿灭南京城外的残余敌人武装!”
“怎么?南京城还存有匪患?”
黑木没有搭话,想起丁易白有话要说,便问:“丁桑找我何干?”
丁易白立时面露愤怒,说道:“在良民证的办理上,我总觉得下关区公所的**风不太情愿配合我等工作,我多次要求他提供我区民众的身份资料,他一再推诿,导致我区的该项工作一直裹足不前,毫无起色!”
“果真如此?”黑木脸色阴鸷。
“千真万确!您就是把**风叫到我的面前,我也敢当面对质!”
“八嘎!”黑木咆哮起来,连忙抓起电话,手刚伸向拨号盘,又缩了回来,就对丁易白解释道:“丁桑,我今天还有要务,拖延不得,明天我会亲自督办此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交待!”
“好,黑木太君既然鼎言相诺,我即刻归去,如若黑木君没有践行诺言,我一定会再次前来敦促!”又道:“那在下先行辞退。”丁易白说完向黑木深深鞠了一个躬,慢慢退至门口,接着转身离去。
黑木呷了一口茶,跟着出了门。
来到憩庐前,丁易白已经离去,工藤夕贵坐在车上等着黑木。
工藤看到黑木走出,连忙下车,用他的那只未受伤的左手替黑木打开了车门。
“出发!去警备司令部!”
两辆警戒的三轮军用摩托在前面开路,径直朝着警备司令部的驻地飞驰而去。
十多分钟后,轿车来到原国民政府所在地——如今的日军南京警备司令部——“总统府”门前,一队哨兵立即拦住黑木的车辆,黑木从汽车的窗口递出自己的证件,士兵们立即举手行礼。
“我要见你们的司令中岛将军,请通报一下!”
为首的军官立即跑步进了岗亭,抓起了电话……不一会儿他再次跑步返回,又行了个军礼:“我们将军有请!”
中岛今朝吾早就站在办公室门前,恭迎着黑木的光临。
黑木一边敬礼一边恭恭敬敬道:“将军!”
工藤夕贵跟着也敬了个礼:“将军好!”
中岛回敬了个军礼。
见黑木放下手,中岛连忙向黑木伸出了手。
“黑木将军连个电话也不打,直接闯到我的司令部,是不是有什么紧要事?”
“是的,将军!”
进了中岛的办公室,中岛打量了一眼工藤,问道:“这位是?”
“他叫工藤夕贵,原是第六师团的,是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已被我调至松机关。”黑木回答道。
“哦,原来是谷寿夫老儿的兵。”中岛的目光又扫过工藤夕贵,“优秀狙击手?有多优秀?”
“就在昨天,他一下子射杀了三名敌人!”
“嗯,甚好!你如何做到的?”中岛继续问道。
工藤立即挺直了身子,回答道:“昨天上午,我就一直埋伏在紫金山的一处山坡上,直到天色渐晚,终于发现了一小股敌人……”
“你是说在南京紫金山发现了敌军?”中岛求证道。
黑木见缝插针:“中岛将军,我此次正是为此事前来!”
“他们有多少人?”
“和工藤君遭遇的只有八九人之众。但我估计这只是一小股敌军!在紫金山一带,应该还有更多数量的敌人……”
“那依黑木将军的估计,他们有多少人?”
“应该在一百人左右!”黑木不假思索道。
“将军您的依据?”中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