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抓了呢?”余惊鹊认为还有这种可能。
“如同死了。”陈溪桥声音没有任何颤抖的说道。
被抓,就如同死了。
余惊鹊问道:“我们两之间的接头暗号呢?”
陈溪桥笑着看着余惊鹊,有些鄙视的说道:“怎么?傻了,还是故事听得多了。”
“我们这一行是要小心,不过你我二人,就不必要接头暗号。”
被鄙视,余惊鹊这一次也勉强让自己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他不想让陈溪桥认为自己不专业。
“以后有消息,如何通知你?”余惊鹊继续问道。
“这个位置,不在你上班的路线上,但是在你妻子,季攸宁的上班路线上。”
“你送她去上班,或者是接她下班,都可以将情报放在拐角的信箱里面。”陈溪桥看来对季攸宁的身份也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