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重用,花了老大功夫,层层考验,从警署调过来,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你让余惊鹊给你解释,他反正解释不了。
非要强行解释一下,只能说是蔡望津的敲打和磨砺。
人才,都是带着脾气的,可是上位者不喜欢你的脾气,就要慢慢抹掉你棱角。
蔡望津的心理,余惊鹊揣摩不出来,他也就懒得揣摩。
他现如今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当务之急是完成组织给的任务。
晚上下班,余惊鹊立马从特务科离开,去找季攸宁。
他们约好了地方,是一个饭店,余惊鹊过来的时候,季攸宁和顾晗月已经等候多时。
“不好意思,来晚了。”余惊鹊过来之后,抱歉的说道。
“你还知道晚。”顾晗月笑着说道,不过这笑容和话语,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