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三民党贵阳分部向三民党驻西南总部(昆明)汇报了有关民族复兴党在贵州的事情,这引起了三民党西南总局主席郑炳坤的重视。他对这个像彗星一样冒起的民族复兴党党魁有了兴趣。他首先是通过帝国内务部的关系要了民族复兴党的档案,并且要求内务部西南分局彻底调查一下方云的身份,然后是仔细阅读了《民族复兴党宣言》,不得不发出一声赞叹,方云这个人还真是搞政党的天才,虽然手法还有点稚嫩。他不由对这个方云有点刮目相看。再看了关于民族复兴党崛起的报告后,郑炳坤终于明白了其崛起的原因。民族复兴党在法律方面做的很完美,没有什么把柄给帝国抓住。至少,帝国的宪法还是允许合法的政党存在的,以体现帝国的民主。
“帝国是有点软弱啊,但又有谁明白帝国的难处呢?”他低声叹了口气,对于方云的某些观点他还是认同的。不过,他对方云的民族复兴党还是不怎么放在心上,他是计划先给方云他们吃点苦头,然后乘机把这个党魁拉进三民党来。方云是个人才。
既然不能从正常途径给方云一点教训,那么不正常的途径还是有点的。至于背后替方云撑腰的王家瑜,郑炳坤还是不放在眼里,一个过气的土军阀,只要薛毅将军在川陕剿匪结束,贵州可以说是李飞耘总统给薛毅的封地。虽说是撤销了薛毅将军贵州绥靖主任的头衔,但还是可以再任命回去的。不过,要是就这样放过方云的话,三民党也显得有点软弱了。奴才还是奴才,有时候主子是不能太宠着奴才的,要不,奴才会忘记主子是主子了。
“打电话给盐帮的马富贵,让他今晚来公馆见我。”郑炳坤对恭恭敬敬站在身后的秘书说道,戴着一个碧绿戒子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盐帮的帮主马富贵最近也是比较郁闷,春节过后,他手里的私盐销售莫名其妙地减少了四成,而且还在逐月下降。派手下出去打听了一番,原来是有人在倾销一种叫“富强”牌子的精盐。这种盐的颜色像雪花,质量好,价钱很低,只是黄盐的价钱,所以很快就打开了销路。这种盐的产地在贵州桐梓,所以盐帮在贵州省的市场受冲击最大。
马富贵当时是勃然大怒,想看看是谁在撩他的挑子,仔细一打探,还真不敢动对方。对黔北那个民族复兴党他可是如雷贯耳了。这些年,他依靠着三民党这颗大树,在滇、黔、桂西做着私盐和鸦片,赚了不少钱,也帮三民党私下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这几天正郁闷着,他就接到了郑炳坤秘书打来的电话。
西元1928年2月16日,遵义民族复兴党办事处的礼堂。
民族复兴党在这儿准备召开一次会议,主讲人是党主席方云。目的是争取和团结遵义的商贾势力和遵义的一些小组织、小党派。
晚上8点整,方云走进礼堂大厅时,发现了不利的局面:礼堂内大多是工人、失业者和流浪汉打扮的地痞分子,人数不少。他们混在人群中,显得很碍眼。
方云眉头皱了皱,心想这下事情有点麻烦,因为他今晚过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50名禁卫队队员,而对方人数看来不下300人。在方云他们走进礼堂大厅的时候,站在门边的地痞分子便把门给闭上了。
方云低声对林红军说:“我有点大意了。没料到还有人敢来我们的地头惹事,你命令禁卫队队员必须顶住,他们效忠党的时候到了,除非死了才能被抬出大厅!否则,我们谁也不能离开大厅。还有,把带来的武器收好,不要在这里使用武器,要用拳头!”
林红军眼睛有点发红,他本身就是个有点狂热的分子,从不怕死。他回头对身边的禁卫队队员说:“等会儿一出现倾向,就立刻出击。要拼命地给我镇住会场,效忠的时候到了。”说完,林红军走上前面的讲台,宣布会议开始,方云随后走上讲台,开始了演讲:“我建议妇女同志都坐到前排,因为这样对你们安全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