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道:“不知道。”
田思思道:“你知不知道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赶车的道:“不知道。”
团思思眼珠子一转,忽又问道:“你看我们是男的,还是女的?”
赶车的笑了,露出一日黄板牙,道:“两位若是女的,俺岂非也变成母的了。”
田思思也笑了,觉得更满意,道:“我们想到附近走走,你在这里等着,不能走开。”
赶车的笑道:“两位车钱还没有付,杀了俺,俺也不走。”
田思思点点头道:“对,走了就没车钱,不走就有赏。”
赶车的从腰带上抽出旱烟,索性坐在地上,抽起烟来。
田思思这才觉得完全放心,一放心,立刻就又想到那件事了。
一想到那件事,就片刻再也忍耐不得,拉着田心就往树林里钻。
树林里并不太暗,但的确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田心悄声道:“就在这里吧,汉有人看车,我们不能走得太远。”
田思思道:“不行,这里不行,那赶车的是个呆子,用不着担心他。”
每个人都认为越暗的地方越安全,这也是人们心理上的弱点。
田思思找了个最暗的地方,悄悄道:“你留意看着,一有人来就叫。”
田心不说话,吃吃地笑。
田思思瞪眼道:“小鬼,笑什么!没有见过人小便吗?”
田心笑道:“我不是笑这个,只不过在想,这里虽不会有人来,但万一有条蛇……”
田思思跳起来,脸都吓自了,跳过去想找个东西塞她的嘴。
田心告饶,田思思不依,两人又叫又笑又吵又阔,树林外的车辆马嘶声,她们一点也没听到。
等她们吵完了,走出树林,那赶车的“呆子”早已连人带车都走得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田思思怔住。
田心也怔住。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怔了很久,田心才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们把人家当做呆子,却不知人家也把我们当呆子,我们是真呆,人家却是假呆。”
田思思咬着牙,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田心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田思思道:“无论怎么办,我绝不会回家。”
她忽又问道:“你有没有把我的首饰带出来?”
田心点点头。
田思思跺着脚道:“我们刚才若将那个小包袱带下车来就好了。”
田心忽然从背后拿出了个包袱,道:“你看这是什么?”
田思思立刻高兴得跳了起来,道:“我早就知道你这小噘嘴是个鬼灵精。”
田心却又叹了口气,喃喃道:“到底是小孩子,做事总不如大人仔细。”
路上并不黑,有星有月。
两个人追逐自在的走着,就好象在闲逛似的?方才满肚子的怒气,
现在好像早就忘了。
田思思笑道:“东西丢了,反倒轻松愉快。”
田心眨着眼,道:“你不怕盖那些臭男人盖过的被了?”
田思思道:“怕什么,最多买床新的就是,我那床被反正也是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