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脸?!黄药师十分讶异的看向莫言,那小子正揉着自家宝贝女儿的小脸,大喇喇的占着蓉儿的便宜,而那个自己平常轻碰一下脸就会怒气冲冲“啊!”一声一巴掌呼上自己的小兔崽子……哦不,是宝贝女儿,竟然十分惬意的窝在莫言的那身刺拉拉的粗布衣服上,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这真是……这真是……
“把蓉儿给我吧,你的衣服会拉倒她的皮肤。”黄药师正了正面色,压下了心里的醋意,虽是商量的语气,手下却半丝不满的小心抢过黄蓉,有些不善的看向莫言,“好了,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吧,哑一的东西你不要乱动,省的他回来不习惯,平日他都是把东西放在固定地方的。”
莫言了解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有些不舍的攥攥拳,看着还在乱动的小黄蓉,不怎么确定的看向黄药师,不过却在他愈加不善的目光下理所当然的退败了,“那岛主,我就先走了。”说完这句,莫言就火速离开了,所以自然没有看到,身后小黄蓉依依不舍的红眼眶和黄药师越发疑惑的目光。
哄着莫言离开后安静了许多的小黄蓉,黄药师慢慢的在房间里转了起来,玩累了也叫累了的小黄蓉可爱的打了个小哈欠,蹭了蹭正牌爹爹的胸口,终于合上了眼睛。
把黄蓉放回**,黄药师揉了揉额头,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一簇簇盛放的桃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哑七,自从那次落崖事件之后,他在面对莫言的时候便有些别扭,虽然刚开始他没有意识到,可是等到他冷静了下来,就纳闷的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哑仆产生了那种担心愧疚的情绪,这可真不像平常的他。
所以之后的日子虽然同食同住,但他还是尽量远着莫言,接触、言语也少了许多,他知道这些多是自己的问题,也隐约觉得自己不大可能再像平常似的和这个哑仆相处,却又实在搞不懂自己在别扭着些什么。
所以从外面回来他便对莫言开始采取疏远的态度,后来几天,除了在藏书阁里见过的那几次,竟是没再和他见过面。不过也正是这段冷淡期,叫他慢慢想明白了,似乎他已经在心里认同莫言,虽然不如哑一,但显然已经不能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的哑仆看待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件事情也在困扰他,毕竟这个人和他曾经的师弟哑一不同,他毕竟是自己捉上了岛的,还被自己拔了舌头,之前还没什么,可若是现在想要和他相交,却总觉的有些愧疚,然而黄药师可不是一个善于道歉的人,并且这件事也不是一句短短的道歉就可以解决的,所以只得变着法的补偿他。
讲解莫言不甚了解的腹语便成了一个办法,然而就在他刚刚下定决心的时候,便听哑一提议,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叫莫言代替他平时的工作。几乎是下意识的,黄药师便答应了下来,不禁想着多指导他一些,更是可以钻研一下腹语一法,叫他发出的声音可以更加清楚自然,也算是对这个真心相交的友人做出一些补偿吧。
只是没想到,这个哑七的悟性竟然这般优秀,只是短短半个多月,就已经能够成功的用腹语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叫他连指导的机会都失去了,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竟然对莫言好的他都有了些嫉妒,明明是自己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爹爹,可是先叫出来竟然是娘,还是管一个男子仆叫娘。
黄药师叹了口气,为自己颤抖的女控之心默哀,忽略了自己之前看到呛咳的莫言时,一切不正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