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元?”李莫愁拉长了尾音,面无表情的看向仍旧在大厅门口叫嚣,被十几个女弟子拦在外面进入不得的‘青年才俊’,嘲讽的理了理衣袖,“那是谁?”
“噗!”宾客们笑作一团,看向陆展元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莫愁,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了当初在破庙里,你是如何细心的为我疗伤,安抚我,照顾我的了吗!”这一嗓子一吼,只把在坐的几个亲朋好友听得俱都皱眉,见过捣乱的,可还没见过这么败坏女方名节的,虽说武林儿女不拘小节,可被这陆展元这么一说,李莫愁就算是身上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啊。
“……噢,是你啊!”却没想到李莫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居然承认了,“我记得当初想要试药,正好看见你身中剧毒,所以就顺势利用了一把,怎么听你说倒像是私定终身了似的。啧啧,我想我还没有那么不挑吧。”挽着欧阳克的手臂,李莫愁依旧面无表情,语气里却是赤.裸裸的嘲讽和鄙夷,想来幼年混迹过市井的人哪怕现在看起来再冷艳高贵,一口毒舌也绝对能膈应死人。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们当初明明……”话还没说完,就听更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爆喝,比这陆展元的声音还要大,“陆展元,你刚刚才求娶了我的女儿,就丢下她跑来这里闹别人的婚礼,是个什么意思!”随着声音的变大,一个满脸暴怒的汉子运着轻功跑了过来,众人这才看清楚这人的相貌,目测四十几许,内力不俗。
“诶!原来已经娶妻了啊,看他说的那么情根深种的,还以为是个痴情种。”“啧啧,败类啊,武林败类!”“诶诶诶,那人不是陆家庄的陆展元吗,我知道他,前几个月才和武三通的义女成了亲,听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来着啊,怎么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众人议论纷纷,但话题人物显然从李莫愁换到了陆展元身上,李英娘这才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女儿的婚礼上,出乱子就够糟心的了,若是再把名声毁了,以后如何能有好日子过。莫言安抚了一通李英娘,再看向首座里一脸阴沉的欧阳兄弟俩,自然明白被那种毒物记恨会得个什么下场,不由得极不诚心的在心底划了个十字,表达了对蠢青年的哀悼和祭奠。
李莫愁看陆展元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便拽了拽欧阳克,两人施施然的去洞房了,至于婚礼上新郎官要陪喝酒?哈!在白驼山庄上,白驼山庄的少庄主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是做不了的。李莫愁冷哼一声,表示她现在就要用用特权。
婚礼总体来说还是成功的,从第二天李莫愁难得弯起的嘴角就能看出端倪。
然而第三天,黄药师和莫言便告辞离开,美其名曰要为这个强敌环肆的大宋保驾护航,其实真相也不过是不耐烦那些小辈,想要去游山玩水了。不过所幸这对无良夫夫还记得在他们离开之前为爱女和混小子举办一次盛大的婚礼。
废了两个多月联系慧空的师父南海神尼,他们终于把婚期定在了来年的五月,端阳节过后的第七天。
不过也是这次的常住,叫桃花岛上发生了一次不小的风波,原来就在蓉儿带着慧空见她结识的有趣老伯伯的时候,那一向疯疯癫癫的周伯通,竟然惊悚的看着慧空,一下子逃的飞快,嘴里叫着什么,‘不可能是她,怎么会是她!’跑没了影子,若不是莫言眼明手快的追了出去,这周伯通还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
后来听支支吾吾的周伯通磕磕巴巴的说完他和瑛姑的往事,饶是周伯通自己,都开始有了些怀疑,毕竟他当年离开的太早,到底后续如何了他也不清楚。
听完这些,剩下几人都有些沉默,慧空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说既然如此便找当年的刘贵妃和段皇爷问个清楚明白,就这样婚期再次推后,直等到瑛姑和周伯通团聚,并把当年的事情说了清楚,在几人听闻那怀胎十月出生的婴儿死在了铁砂掌之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直做客桃花岛的南海神尼,这才把当初在大理皇宫附近,扒出了虚虚掩埋在树下还未断气小婴孩,一直教养长大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时间真相大白,又是一番相认不提。